楚司空幽幽地開口,把那碟酸杏推到姜怡寧手邊。
“酸兒辣女,娘子既然愛吃酸,定是個像大哥一樣英偉的男兒。”
他特意提到了“大哥”,以此提醒另外兩個男人。
這孩子必須姓楚。
姜怡寧忍著乾嘔,把那顆酸杏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們夠了......大夫說日子還沒滿月,吵什麼吵。”
【孃親,我也想吃那個紅紅的果子。】
那個娃娃音又在腦子裡折騰。
姜怡寧心煩意亂:【別吃了,再吃你那三個爹就要打起來了!】
果不其然。
白澤一拍桌子,震得碟子亂響。
“日子?老子算了......”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麼。
“寧寧,該不會那個暴君也有可能吧?”
姜怡寧急忙搖頭,鬼知道是不是,否認再說。
白澤又換了目標:“姬凌霄,肯定不是你,你都沒輪到幾次!”
姬凌霄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那是羞惱到了極致。
“粗鄙!”
他甩了一下袖子,眼神卻心虛地移向窗外。
姜怡寧:“......”
府裡沒有多,可這男人經常發了瘋。
馬車裡......
楚司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釦動,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姜怡寧的心尖上。
“看來我還是不夠賣力啊。”
姜怡寧老臉一紅,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些男人一個比一個不要臉,一個比一個玩得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