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考核你們。”
“誰表現得最好,我就......我就多陪誰幾天。”
這簡直是把三個男人當成了待選的后妃。
可偏偏三個男人,竟然都露出了思考的神情。
“好。”姬凌霄第一個答應。
“老子肯定贏!”白澤揮了揮拳頭。
“我很期待呢,娘子。”楚司空溫柔地笑了。
姜怡寧鬆了一口氣。
終於能清靜幾天了。
可她忘了,這種平衡,就像是在火藥桶上堆雪人。
太陽一出來,就全化了。
兩天後,楚母的大壽到了,加上姜怡寧懷了孩子,決定大辦一場。
楚府上下忙得腳不沾地。
大紅的燈籠掛滿了迴廊,喜慶的紅綢從正廳一直鋪到了府門口。
楚母坐在主位上,整個人年輕了好幾歲,笑得合不攏嘴。
“寧寧啊,辛苦你了。”
楚母拉著姜怡寧的手,摸了又摸。
“咱們楚家這一遭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如今你又懷了身孕,定是景瀾在天之靈,保佑咱們。”
“娘,您放心,宴席都備好了。”
姜怡寧安撫好楚母,走出正廳,剛一轉彎,就撞進了一個懷抱。
姬凌霄穿著一身墨色的常服,雖然不如朝服那般威嚴,卻多了一絲壓迫感。
他手裡拿著一串極其罕見的血色佛珠。
“戴上。”
他拉過姜怡寧的手,不由分說地將佛珠扣在她白皙的腕上。
“這珠子開過光,能鎮靜安神,也能......隔絕一些亂七八糟的邪氣。”
說這話時,他眼神陰惻惻地掃向假山後的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