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這兒待著,誰也不許出聲!”
姜怡寧壓低聲音警告這三個瘋子,然後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語氣。
“夫君,我已經歇下了......”
“我有話想對你說。”
門閂被輕輕推動。
沒鎖!
姜怡寧心頭一跳,剛才這兩個男人進來的時候,誰也沒記得鎖門!
天吶!都怪他們平時熟門熟路慣了。
就在楚景瀾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門框的那一剎那。
“不好了!不好了!”
老管家趙伯,那演技簡直是爐火純青,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跑掉了一隻鞋。
他撲通一聲跪在楚景瀾面前,老淚縱橫:“大將軍!二少爺......二少爺舊疾復發了!吐血了!人都快不行了!”
楚景瀾臉色大變,推門的手瞬間收了回來:“什麼?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二少爺這是......這是見到大將軍太激動,心脈受損啊!”
趙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現在二少爺誰都不讓近身,只喊著嫂嫂......說只有大夫人熬的藥他才肯喝。”
吱呀一聲。
房門從裡面打開了。
姜怡寧披著一件外衣,一臉“焦急”地衝了出來,連鞋都沒穿好。
“司空怎麼了?我去看看!”
楚景瀾也顧不上兒女情長,轉身就往弟弟房跑去。
楚司空房內,藥味濃郁得嗆人。
楚司空面色慘白地靠在軟枕上,地上確實有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雖然那是之前備好的雞血,但在這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逼真。
“咳咳......嫂嫂......”
楚司空那隻瘦骨嶙峋的手在空中虛抓著,脆弱得像是一折就斷。
姜怡寧衝進屋,一把握住他的手,熟練地順著他的背:“沒事了,我在這兒,別怕。”
楚景瀾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感動,是因為妻子真的把弟弟當成了親人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