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那麼叫還能怎麼叫?”
姜怡寧推了推他的腦袋,沒推開。
“你大哥還在隔壁呢,你收斂點!”
“我偏不。”
楚司空張嘴么了一口。
“你是我的,要是他敢亂來,我就當著他的面......親死你。”
而此時,主院。
柳雪茹端著一盅剛熬好的參湯,俏生生地站在主臥門口。
她不能讓大將軍留宿。
可敲了半天,門都沒人應。
難道他們還沒過來?
柳雪茹打定主意守在這裡。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八仙桌上,但這頓早飯吃得比上墳還沉重。
楚府的規矩,一家人是要一起用早膳的。
姜怡寧坐在左側,眼下一片青黑
昨晚被楚司空那個變態纏著按了一晚上的“穴位”,雖然沒......但這廝就沒老實過。
楚景瀾起得很早。
他在邊疆養成了聞雞起舞的習慣,練了一套拳後,神清氣爽地來到正廳。
本以為能看到妻子為自己洗手作羹湯的溫婉畫面,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幅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門的景象。
大圓桌旁,已經坐滿了人。
姬凌霄依然是一身纖塵不染的雪白常服,手裡拿著一本奏摺,面前放著一碗清粥,正慢條斯理地喝著。
他的姿態優雅到了極點,彷彿坐的不是楚家的飯桌,而是金鑾殿的龍椅。
白澤則豪放得多,面前堆著十幾個肉包子,一口一個,吃得滿嘴流油。
而他的妻子姜怡寧,正坐在楚司空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小銀勺,正往楚司空的碗裡舀著什麼。
“多吃點這個,補氣血的。”姜怡寧聲音溫柔。
“謝謝嫂嫂。”
楚景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