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尖,在姜怡寧的掌心輕輕舔了一下。
溼漉漉的,帶著一絲討好,更多的是挑逗。
“唔......”
姜怡寧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不許胡說八道!”她壓低聲音訓斥,“那是你親大哥!”
“親大哥又如何?”
楚司空蹭了蹭她的臉頰,像只受了委屈的大貓。
“在我心裡,只有嫂嫂才是親人。”
“嫂嫂,我冷......”
他又開始撒嬌,那副病弱無辜的模樣,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姜怡寧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能推開他。
她拉過那床錦被,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裹在一起。
狹小的空間裡,體溫相互交融。
楚司空心滿意足地窩在她懷裡,聽著窗外的雷雨聲,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
暴雨初歇。
晨光穿透窗欞,將空氣中浮動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
祠堂內的紅燭燃盡,只剩下一灘凝固的燭淚。
姜怡寧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裙襬,推開祠堂厚重的木門。
門軸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早已等候在外的趙伯立刻迎了上來,手裡捧著一件厚實的狐裘披風。
“夫人,受苦了。”
姜怡寧神色淡淡,任由趙伯將披風系在自己肩頭。
“二少爺呢?”
趙伯壓低了聲音,往四周瞟了一眼。
“天沒亮就回去了,說是要去給大將軍......請安。”
姜怡寧挑眉。
請安?
那瘋子不氣死楚景瀾就算好的了。
。廳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