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瀾指尖微顫,指著那枚在楚司空腰間招搖的物件。
“哪來的?”
楚司空下意識地伸手捂住那個香囊,像是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這是......咳咳......”
“是......是街上買的。”
“胡說!”
楚景瀾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裡的粥湯灑了出來。
“街上哪家鋪子能繡出這種針法?!”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個香囊。
楚司空身子一抖,卻並沒有鬆手。
兩人一拉一扯間,那香囊正面的圖案徹底暴露在晨光之下。
並非什麼雲紋。
也不是什麼花鳥。
那是兩隻交頸而臥的水禽,在碧波中嬉戲。
羽翼豐滿,神態親暱。
這分明是......鴛鴦。
楚景瀾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
鴛鴦戲水。
這是女子送給情郎的定情之物!
“這是什麼?!”
楚景瀾的聲音都在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楚司空垂下眼簾,長睫遮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精光。
他鬆開了手,任由楚景瀾將那枚香囊扯了過去。
“大哥既然看見了,又何必明知故問。”
楚司空撫摸著香囊,臉上露出病態而甜蜜的笑:“是嫂嫂送我的定情......哦不,是定心丸。”
他故意說漏嘴,然後驚慌失措地捂住嘴,“大哥,你別多想,嫂嫂只是為了安撫我的病情。”
楚景瀾心中疑雲頓生。
此時柳雪茹在旁補刀:“聽說民間有‘兼祧’的習俗,長嫂如母,有時候也如......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