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說的首輔和白將軍......又是怎麼回事?”
既然已經戴了一頂綠帽子。
他不介意再問問,這帽子到底疊了幾層。
老僕嚥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開口。
“白將軍......白將軍那是把楚府當自個兒家啊......”
老僕哆嗦著:“還有首輔大人......經常夜裡才走......”
哐當。
手中的長劍落地。
楚景瀾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背撞在假山上,硌得生疼。
好一個楚家主母。
原來在他不在的這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裡。
這楚府,早就成了別人的溫柔鄉。
只有他一個人,傻乎乎捧著一顆愧疚的心,想要回來彌補她。
可笑,太可笑。
“哈哈......”
楚景瀾喉嚨裡擠出一聲怪異的笑,在這深夜裡顯得格外滲人。
兩個老僕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只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裡。
“滾。”
楚景瀾吐出一個字。
兩個老僕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地上的夜壺都顧不上撿。
楚景瀾獨自站在黑暗中,任由冷風灌進領口。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劍。
劍身冰涼,映出他那張扭曲的臉。
西廂房內,燭火搖曳,琴聲纏綿悱惻,正是那曲意亂情迷的《鳳求凰》。
窗紗上,隱約映出兩道交疊的人影,似是在低語,又似在耳鬢廝磨。
那是他的弟弟。
那是他的......妻。
楚景瀾站在院外,聽著那琴聲,只覺五臟六腑都在被烈火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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