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楚司空從姜怡寧身後探出頭,緩緩站起了身。
赤腳踩在地板上。
他比楚景瀾矮了半個頭,身形消瘦,氣勢上卻絲毫不輸。
“大哥要殺我?”
楚司空往前走了一步,胸膛幾乎抵上了劍尖。
“嫉妒這三年,陪在她身邊的人是我。”
“嫉妒她夜裡喊的是我的名字。”
“還是嫉妒......”
他湊近楚景瀾,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嫉妒她現在,更喜歡我的伺候?”
當——!
長劍落地。
楚景瀾一拳揮出,重重地砸在楚司空的臉上。
這一拳極重。
楚司空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身子踉蹌著撞在身後的床柱上。
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但他很快就回過頭來,伸出拇指,擦去嘴角的血跡。
“打得好。”
楚司空輕笑一聲,“大哥這一拳打完了,是不是該談談正事了?”
他理了理凌亂的衣襟,重新坐回床邊,伸手將站在一旁的姜怡寧拉了過來。
這一次,他沒有讓她擋在前面。
而是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十指相扣。
那是一個絕對佔有的姿勢。
“宗族耆老做主,行了兼祧之禮。”
楚司空看著面色鐵青的楚景瀾,一字一句地說道:“紅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如今,這楚府裡,我是二房的夫主。”
“而寧寧......”
他故意叫得親暱,每一個字都在挑戰楚景瀾的底線:“她是長房的嫂,也是二房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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