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楚景瀾雙目赤紅,浩然正氣差點當場暴走。
“你也別裝什麼清高。”
白澤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那雙黃金瞳裡滿是暴虐。
“姬老賊,在馬車裡強搶民女,那是首輔該乾的事?逼著寧寧喊你名字,也不嫌臊得慌!”
“呵。”姬凌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總比某些人,半夜翻牆當採花賊,結果被正主堵在門口要體面得多。”
“你大爺的!!”白澤徹底炸了:“老子那是去送溫暖!那是愛!你那是發情!”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這哪裡是什麼修真界頂尖大能的巔峰對決?
這分明就是大型捉姦現場後的互相攀咬!
遠處,躲在結界後的姜家眾人,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當場把耳朵戳聾。
這是能聽的嗎?
這可是足以撼動整個修真界的驚天秘聞啊!
儒聖綠帽?劍尊強奪?妖皇爬牆?魔尊更是直接搶人?
家主也太強了吧?
就在這四個男人互相揭短、即將把對方的底褲都扒乾淨的時候。
一道詭異的笑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嘿......嘿嘿......”
眾人動作一頓,齊刷刷地看向那個剛從廢墟里爬起來的身影。
天機閣主,司徒空。
他此刻哪裡還有半點“算盡天機”的高深莫測?
一身華貴的星辰袍被炸得只剩幾根布條,半張臉腫得像豬頭,那是剛剛被三個男人聯手“清理門戶”留下的痕跡。
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
司徒空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體。
“爭什麼?”
司徒空咧開嘴,露出一口帶著血沫的牙齒:“你們爭得再兇,有什麼用?”
他抬起手,指著被夜無痕禁錮在懷裡的姜怡寧。
“嫂嫂......最愛的,是我。”
這句話一齣,全場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