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沒事,剛剛訊號不好。”
那邊沉默半天,“祝!九!歌!你大爺的!”
好不容易說了幾句不走心的話把人哄好,祝九歌掐斷了傳音符,截斷了那邊的雞飛狗跳。
現在能確定的是,只要人在須彌居,就壓根沒辦法傳音,聽到耳朵裡的永遠是一連串鳥叫,而且人進去時是怎麼樣,出來便是怎麼樣,能增長的,也只有修為。
不過,時間流速十比一。
還沒花積分。
也行吧。
祝九歌轉身回到閣樓,看著樓下院子裡正練劍的沈遺風,心情好了不少。
空間內十日,彈指一揮間。
這十天裡,祝九歌給沈遺風專門制定了一套劍法,崽子也很用心,除了吃飯睡覺,所有時間都泡在練劍上。
另一邊,姜謠也已經開始引氣入體,雖然比沈遺風當時要慢上許多,但天賦也已經遠超常人的想象了,最讓祝九歌吃驚的是,這幾天裡,姜謠幾乎能把起初她隨手給的那幾本書倒背如流了。
而祝九歌這個師父,反倒成了三人裡最閒的一個。
每天的工作就是去丹房溜達一圈,考察片刻,隨後便是巡視一下風崽的進度,指點兩句,然後順手丟給他一顆姜謠新煉出爐的丹藥,最後心滿意足地溜達到躺椅上,研究從姜家搜刮來的各種功法典籍。
倒不是她不想努力修煉,是她發現自己無論怎麼修煉,都無法寸進。
真就是來渡劫的。
也就只能躺平發育了。
這天。
祝九歌決定給兩個崽子放鬆一下,帶他們出去走走。
神識一動,三人便出現在須彌居外,那片被燒成灰燼的姜家廢墟上。
外面天色剛剛擦黑,算起來,外面不過才過了一日。
幾人才剛站穩,就有人出現在她面前。
樊司一襲白衣,雙手合十,身後還跟著兩名天樞閣弟子,氣息穩健,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祝九歌皮笑肉不笑,“煩死,又是你啊。這是來視察姜家的?我可一根毛都沒給你們天樞閣留。”
樊司對她的垃圾話置若罔聞,神情嚴肅。
“祝道友說笑了。今日前來,是奉掌門之命,請道友移步天樞閣一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