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仔急忙掏出手機,把手機號告訴給了小武,對著號碼撥過去,小武找個被砍開了花的沙發坐了下去,拿著電話等待著對方接通,這一打...忙線中。
幾分鐘後,小武的手機響了,正是陳志寬打來的。
“你咋哪呢?”
“你誰?”
“我叫李繼武,我在問你一遍,你在哪呢?”
對面沉默了一下,問道:“就你把我歌廳砸了唄?啥意思哥們?咱倆有啥過節還是我跟你二哥有啥過節?”
小武吐了一口唾沫說道:“這事咱倆結的仇,跟我二哥沒關係,你把我兄弟打了這事我不能讓,說吧,你在哪呢,我找你去。”
陳志寬也有脾氣,開口問了一句:“不是,咋地啊武子?因為這點逼事你給我歌廳砸了不說,還想過來跟我肇量肇量唄?”
肇量,東北話,讀音是這樣,但具體是哪個字我不太確定,大概意思你可以理解為比試、試試。
“我在問你最後一遍,你在哪呢?”
“我踏馬擱你媽被窩呢!操你媽的!傻逼!你等著我吧!”
隨之,結束通話電話,再回撥過去,關機了…
小武拿著電話冷笑一聲,開口說道:“這還慫了。”
李繼崇說道:“先走吧,這歌廳他早晚還得開,只要他想開了,就得研究跟咱們和解,肯定有能逮著他內天。”
就這樣,因為錦山市後起之秀的李繼武手下被打一事,罪魁禍首陳志寬怕被報復,直接展示消失。
一幾年初期那時候,社會混子得罪了社會混子,跑路躲事已經成了浪潮。普遍採用暫避鋒芒、賠禮道歉、找人說和、息事寧人。
因為這時候的社會混子已經進入到唯利是圖的階段了,一切以賺錢為首要目標。
事辦完了,你肯定不能眯著吧?畢竟後續人家肯定得找崔立軍談這個事,你當老弟的捅完簍子了不去跟大哥說一聲?
幾個人一起來的瑤池,進辦公室以後只有崔立軍和師爺在這,看了他們幾個一眼,崔立軍開口問道:“人逮著了?”
小武搖頭說道:“沒,人不在,給他店砸了。”
崔立軍看了看他們,沉默了一下,隨後緩緩開口說道:“這事你怎麼想的?想要一個什麼結果?”
小武面對崔立軍肯定是有什麼說什麼,一點不敢隱瞞。
“陳志寬把我手底下的李繼松打了,這事我不能讓他,咋打的我兄弟我就肯定咋給他打回來。”
“不接受賠償唄?”
崔立軍必須得問啊,要不過一陣有人給他打電話辦這事、求情啥的,自己怎麼拿捏好態度?
小武搖頭說道:“要啥錢,不要了,這事他打的是我李繼武的臉。”
“行,那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點了一根菸,繼續說道:“這事回頭他肯定得找我談,小武,二哥再幫你一把,再幫你們所有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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