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二叔,除了對市裡這幫領導以外,一句軟話都不說,但每次我濤叔惹完事,他都得第一時間給人家裝孫子,賠禮道歉。
“唉,二弟你說他要幹啥啊?監控我都看了,四個人打十多個,我家一共十七個服務員,十六個掛彩了,剩內一個躲衛生間裡了,那算逃過一劫,二樓十四個包房,電視全給我砸了,門口牌匾都給我幹滅火了,這幹啥啊老弟?我這剛開業還沒到半個月呢。”
崔立軍急忙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哥,他肯定也是喝點酒在你那撒酒瘋了,大哥你讓受傷的弟兄們該住院住院,該看病看病,電視啥的回頭你算算損失,老弟一起給你送過去,多擔待點吧大哥,那你說咋整,我這老弟我也跟著上火。”
我跟你們講,這也就是小濤了,換第二個人我二叔都不可能左一次右一次的求爺爺告奶奶的給他研究和解。
那叫社會大哥,不要面子啊?
“唉~這也就是你了二弟,行啦,天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我出去給派出所的送走。”
“行行行大哥,明天早上,明天早上我過去,完了二弟給你擺一桌賠禮道歉,對不住了奧大哥。”
“行啦,沒事,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崔立軍打著電話,坐床頭點了一根菸,李芳迷迷糊糊的問道:“怎麼了立軍?”
“操他媽的,小濤又雞巴給我惹事了唄!我他媽真服了,就小濤他們幾個,三天不惹事第四天早早的!拿人家歌廳當他媽擂臺了!四個人打十多個!”
抽了一口煙,崔立軍起身就要出去,李芳急著問道:“你幹啥去啊?”
“不行,我踏馬咽不下這口氣,我不能帶著氣睡覺,我得找他去!”
我濤叔嘴甜,嘎嘎甜,平時總一口一個二嫂叫著,你說李芳一瞅這架勢,能不能讓崔立軍出去?他出去肯定是揍小濤去,那能讓他去麼。
急忙起來追到了客廳:“明天再說吧,這大半夜的,他都惹完事了,你找他有啥用。”
我二叔瞪著眼珠子喊道:“不好使!我崔立軍報不了隔夜仇!今兒我要不他媽打他,我就得憋死!”
說著,穿睡衣拿起車鑰匙就出去了,李芳也穿著睡衣呢,拿起了自己和崔立軍的貂皮大衣就追了出去。
到樓下以後急忙鑽車裡去了,崔立軍瞪著眼睛問道:“你出來幹啥?!”
李芳聰明,她哪能說去拉架,順嘴說道:“太冷了,我給你拿件衣服。”
那你說拿完衣服,你倒是下去啊?她不得,她上車以後就不下去了,崔立軍能看不出來她那心思啊?開車就出了小區。
掏出電話給小濤打了過去:“你在哪呢?”
“我在…尋夢緣網咖呢二哥。”
“行,你在那等我奧,你踏馬哪也別去,就在那等我!”
說完之後直接結束通話,彪子在邊上端著泡麵看著日本動作片問道:“二哥幹啥啊濤?”
“…幹咱們。”
就這一句話,給彪子泡麵整的都不香了:“…操…這他媽的,這不東窗事發了麼?”
謝東放下了耳麥,嘟囔了一句:“唉…又得捱揍了。”
邊上的巴彥東咱睡著了,小濤看了一眼他說道:“給二東叫起來吧,別一會捱打時候還睡覺呢。”
不知道各位是否還能回憶起來小時候父母說的內一句:“你等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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