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沒有,他跟內個誰,老牧家有點親戚,你不用管了,回頭我給拿倆錢賠償一下,給老牧走個面子就完事了。二哥給你打電話沒別的意思,也沒有不認可你外甥的意思,就是咱現在沒達到內段位呢,就先別說這話了。”
“我明白我明白二哥,我不能多想,沒事,回頭我教訓他。”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李繼崇想了想,嘟囔了一句:“現在沒達到這段位…那就是廣告打早了唄?”
對於團隊大哥的話,李繼崇必須嚴格執行,只是執行的力度一再減退,到了大外甥那裡以後就剩一句:“這話先別說了。”
換你是大外甥,你咋合計?
可以說,就是現在先別說。
囂張氣焰一點沒受到影響,反而在他們的思維裡,是崔立軍默認了這種說話辦事方式。
回了洗浴以後,崔立軍辦的第一個事就是讓師爺聯絡上了被害人家屬,除了醫藥費之外,爺倆一共賠了六萬塊錢。
事辦到這其實牧元基面子已經就給完了,剩下的就是給宮九和牧元基之間調和了,這事我二叔還真就得管,畢竟在你家出的事,兩面跟你關係都不錯。
思索再三,崔立軍給宮老九先打的電話,鈴聲響了很長時間才接通。
對面傳來了懶散的說話聲:“喂...”
“還睡呢九哥?這都幾點了。”
宮九迷迷糊糊的說道:“這才幾點啊,不睡幹啥,昨兒喝多了,操,腦袋嗡嗡疼。”
崔立軍笑著問道:“那九哥你昨天干啥了你還有印象不?”
宮九一愣,問道:“幹啥了?”
“你給老牧幹了你知道不?”
“啊,那我知道,那沒忘,我合計啥事呢。”
崔立軍笑著問道:“在九哥這裡,這都不叫事唄?”
“這算雞毛事,打的就是他,裝逼我還揍他。”
“拉倒吧九哥,揍啥揍,你倆在一起玩這麼些年了,也不能因為這屁大點個小事說掰就掰了啊?我問老牧來的,他昨天也是心裡有點事,所以說話啥的衝了點,你看你也沒吃虧九哥,你還給人家幹一酒瓶子呢,差不多就行了唄,你信二弟的,咱借坡下驢賣個笑臉過去得了。”
宮老家開口說道:“老弟,不是我說啥,就老牧這個逼樣的就是他媽老孃們性格,有點事磨磨唧唧的沒完沒了,小濤當時就是嘴巴子抽的輕,你讓小濤給他門牙掰下來,你看他以後還逼不逼呲了?!”
這一聽,合著宮老九還咬著昨天牧元基跟自己翻舊賬這事呢,說到底,宮老九也是站自己這面,這哥們還得咋地?人家幫你出頭也沒在你這要啥好處。
“九哥,你對二弟啥樣,對我家這幫兄弟啥樣,我崔老二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就衝你昨天維護二弟這事,二弟到哪天都認你這九哥。給二弟點面子,冤家宜解不宜結,差不多就行了唄,錦山市圈子就這麼大,以後還得見面呢。”
“唉,那我二弟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啥?你安排吧,完了給我打電話。”
“好嘞九哥!”
“我就一個要求!你把我濤弟叫上,我得意我濤弟。”
“哈哈哈哈哈,行!”
至於宮九為啥要求帶小濤,那可不只是看他順眼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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