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店內,我們哥幾個大快朵頤,那時的我們腦子裡只有當下,只有快樂…
殊不知正是這簡單的一幕,竟成了日後我們哥幾個遙不可及的夢。
到結賬時候,我叼著煙走到吧檯問道:“多錢啊老闆?”
“呦,吃好了李大少?一共三百零七,你就給三百得了。”
我看著他,問道:“就給我抹七塊錢啊?”
這老闆呲著大白牙說道:“這不還送倆菜呢麼。”
羅振東走過來說的:“不是,爺們你能再摳點麼?這倆菜成本有十塊錢沒?”
“你不知道孩子,我這西紅柿屬於西伯利亞過來的,黃瓜是非洲來的旱黃瓜,都進口貨。”
我擺了擺手說道:“快他媽拉倒吧,吃你倆冷盤還吃出來國際貿易了,打個折,趕緊的,我告訴你奧,你要是不打折,我可就要跑了。”
這老闆尷尬一笑,說道:“那就…打個九八折吧。”
我抬頭問道:“合著一百塊錢少收兩塊就叫打折了唄?”
“小本生意,大少體諒體諒。”
我揉了揉鼻子掏出來三百塊錢說道:“那你別打了,你這折扣太他媽大了,我怕你再賠了。”
“還得是大少!哈哈哈。”
反手我就來了一句:“那我們哥幾個一人喝你瓶可樂…不犯毛病吧?”
“…呃…”
就在他還在愣神的時候,小賀拽過來可樂的塑膠包裝就開始掏,一邊掏一邊說:“來來來,排隊。”
換以前,我根本不可能跟他廢這麼多話,而且很有可能他管我要三百零七,我給他三百一,告訴他不用找了。
這不窮過麼!
窮怕了!
不曾清貧難成人,不受打擊總天真。這句話我真的,感觸太深了。
走出烤肉店的門,小賀喝著可樂說道:“走吧,去網咖玩會去。”
“走走走!我地下城馬上轉職了。”
小時候的網咖對於我們幾個來說,消費特別便宜,那時候黑網咖,才兩塊錢一個小時。哪像現在這幫王八犢子啊?八塊錢一小時,十塊錢一小時,你想整死誰奧?!
一直玩到半夜我們才會商量著回家,我清晰的記得,我小時候的夜晚,特別的明亮,能見度特別高。
伴隨著一路的歡聲笑語,我和小賀挨個把他們送回家,最後才是我倆結伴回家。
由於我倆家住在一棟樓,而我家只有我自己住,所以有時候回來晚了,他就乾脆不回家了,住我這。
我倆進屋以後往客廳一坐,小煙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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