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說了大哥,你什麼都不用說,你就在家等著,髒事、髒活,兄弟給你辦,我阮勇這輩子認可的人不多,大哥,你是一個!”
“…房間號一會我發你手機上,房間裡還有倆人盯著他,我找幾個人配合你。”
彈球笑了一下,說道:“不用了,我自己,足矣。”
隨後,轉身離開。
到了樓下,掏出車鑰匙上了一臺銀白色的捷達車,一溜煙奔著自己的房子開去。
彈球並不是沒有錢,相反,李繼崇不少給他。而他住的地方甚至可以用寒酸來形容。
老式的筒子樓,裝修和傢俱極具八十年代風格,彷彿彈球買下這個房子以後就從來沒動過裡面的任何東西。
孤身一人走上樓,拿出鑰匙擰開藍色的鐵皮防盜門,按開了橘黃色的低瓦數照明燈泡。
映入眼簾的是空無一物的客廳,只有一個電視和一個沙發。再往裡面走去,左面的臥室被改成了衣帽間,右面的臥室更為簡單。
他把帶的雙人床扔了,反而換了一張鐵架子床,如果你理解不了這張床,那麼你可以把這張床理解為學校上下鋪的床去掉了上鋪。
整個臥室裡只有這一張床和一張小桌子,桌子上面散落著幾盒煙和人民幣。
彈球住的這屋,一年四季都拉著窗簾,甚至在白天陽光最足的時候你走進他家都會感覺特別黑。
坐在架子床上順手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之後抬頭看了看昏黃的燈泡,起身走到衣帽間。
三分鐘以後,彈球換上了一身寬鬆的連帽運動服,我得說一下他這個鞋帶,他這鞋帶太雞巴有講究了。
正常人的鞋帶不都是在鞋上嗎?彈球不是,他把這鞋帶從自己的腳踝處繞了一圈才收緊。
這樣做的目的有沒有知道的?
這樣可以保證無論發生任何情況,我的這都不會掉落,無論是逃跑還是衝刺,我都能做到萬無一失!
而彈球在衣櫃的最底下,抽出來一個箱子,從裡面掏出來一把小臂長的超大號匕首,開啟刀鞘,抽出刀身。
寒光乍現!
藉著一抹微弱的光芒,彈球的眼睛映照在刀身之上,堅毅而又充滿了戾氣!
自顧自的嘟囔了一句:還得是他媽進口的,做工真紮實!
說著,收起了匕首,別到了後腰處。伸手又在盒子裡掏出來一把仿製的五四式手槍和一盒子彈回到了臥室的鐵皮床上。
這裡我的說一下為什麼子彈不是壓好的,因為這把槍是彈球自己的,已經很久沒用過了,如果子彈一直在彈匣裡,長期壓縮很容易造成彈匣彈簧疲勞從而導致供彈不順暢。
子彈被彈球一顆一顆的壓進了彈匣,重新裝進槍裡之後,多一秒鐘都沒猶豫,徑直走向門口。
順手抄起一個只露出兩個眼睛的帽子奪門而出,直奔醫院。
小捷達一路開醫院外,並沒有看到停車場裡,四處看了看,這塊沒有監控。
直接戴上匪冒,又把帽衫的帽子扣在了腦袋上,兜裡揣著手槍,後腰彆著匕首,低著頭緩步奔著醫院內部走去。
來到董大鵬所在樓層,彈球看了看指示牌,奔著對應房間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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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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