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二哥。”
李繼崇於當日,帶著李繼興、尚爾新二人回了橋北…
…
轄區六扇門內,沙維扯著脖子大喊大叫:“我大哥就是崔立軍派人殺的!你們倒是抓人啊!”
職員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跟我吼什麼?殺害董大鵬的人我們還在調查,你說抓誰就抓誰啊?!你給我出去!”
沙維眼睛瞪的溜圓,拍著桌子喊道:“你們他媽不抓人在這調查雞毛呢?!張嘴調查閉嘴調查!等你們調查清楚了黃花菜都涼了!”
他罵完這句話,四五個職員抬手就把他按在了原地,和他對話的職員盯著他,開口說道:“我真給你點臉了,今兒我他媽就教教你怎麼跟我說話!”
這時。
王沖走了進來,一看這情況急忙走過去賠著笑臉說道:“別別別,我這哥們也是衝動了,咱都哥們,別傷了和氣。”
說著,從兜裡掏出來一個信封塞了過去,拍著職員的肩膀說道:“見諒見諒,咱都認識這麼長時間了,給點面子。”
職員看了看王衝,眼睛又掃了掃沙維,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說道:“沙維,我告訴你,你要再他媽這麼跟我說話,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難受!滾出去!”
就這樣,沙維被王衝帶了出去。
車內,王衝看著沙維說道:“兄弟,咱遇事冷靜點行不?你跟自己家哥們罵兩句,誰都不能挑你理,你說你跟他們來這個,人家能慣著你?”
“操!那我慣著他啊?!”
沙維這人就是典型的沒腦子、空有一身莽夫的氣質。如果你讓他動手去做什麼事,這沒問題,但你要讓他處理一些麻煩事,他能把這事處理的更加麻煩。
王衝看了看他,岔開話題說道:“剛才我跟所長聊這事了,人家的態度也是先調查,畢竟人命關天…唉,沒想到,老崔家的勢力不聲不響已經發展成今天這樣了。”
“這回你也承認是老崔家乾的我大哥了?!”
王衝點頭說道:“不是承認,是隻有他嫌疑最大,我多方面打聽了,今年鐵西和東山的供暖合同到期,老崔家內個李繼崇跟宮老九合夥在東山幹了一個煤場,你動腦想想,不拿下供暖,他搞煤場幹什麼?而且事發當天大哥給我打電話要過李繼崇的手機號,這樣一聯想…這事就對上了。”
沙維坐在車裡,問道:“那你這意思是…李繼崇主導這事的面大唄?”
“…不是李繼崇主導這事的面大,兄弟你考慮事得從頭考慮,買賣擺明面上是他李繼崇的,但實際是他崔立軍的!你再想想,撞咱大哥內臺前四後八,誰公司旗下的車?就能這麼巧?!”
沙維瞪著眼睛說道:“那他媽我就把他這兩顆牙,一顆一顆的全掰了!我得讓他下去陪我大哥!”
王衝掛上檔位,先把車開了出去,隨之繼續說道:“幹,也得是策劃著幹,人家幹完咱們大哥,肯定也得防著點咱們。”
“操,整兩個人直接就過去唄!”
王衝搖了搖頭說道:“唉…像你這麼幹,早晚把自己幹進去,而且公司下一步怎麼辦?大哥沒了,供暖這塊咱還競不競標了?不競標、咱們哥幾個吃啥?喝啥?拿啥養活老婆孩子?拿啥養活底下兄弟?競標、錢從哪來?咱哥幾個哪有金主給投資啊?”
被王衝這麼一說,沙維這種單細胞生物的腦子再度陷入迷茫。
“那…那他媽你說下一步咋辦?”
“咱先回去,給哥幾個都叫來,大夥商量商量這事咋辦,就是黑了他崔立軍,這事不是也不能光靠你自己麼?”
約上了田一鳴和於騰飛,這四個人坐飯店裡就開始合計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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