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重新認識一下。”琴二淡淡地說道,“我叫琴昕,你呢。”
“木小寶。”本寶寶面無表情照鏡子時,連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害怕。
琴二點了點頭,也不拆穿她報了個假名,淡淡說道,“小寶,你其實大可不必如此戒備我。我琴府並沒什麼見不得光的買賣,你想留下查多久都沒問題。”
“你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提及此事。”琴二衣袖輕掃過桌面,神色淺淡地為她斟了杯茶,推至她面前。
喬木一臉莫名地望著這位琴府二公子,不知道這人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
沒什麼見不得光的麼?昨晚上您父親大半夜還在跟人密謀呢。
莫非,這琴二絲毫不知情?
她下意識地想伸手捶一捶小腦袋,總覺得此生有些古怪。
與上一世大相徑庭,很多事都讓她措手不及,來不及有任何準備。
上一世時,她是二十歲左右被樊秋赫那畜牲帶走,生生折磨兩年的。
二十二歲時,被眼前這位“主人”接走,跟在“主人”身邊,最起碼有四年之久。
不說特別瞭解眼前的人,但至少大致還算是熟悉。
他是個固執到幾乎有些偏執的人。
他為人嚴苛,只要看他“馴獸”的手段便知道了。
那時候的她,心比這會兒更要封閉,一個手足不能動的廢人,成天呆在一塊固定的地方,吃喝拉撒都在一起,毫無半點尊嚴可言,根本一絲半點都不想去多管旁的事情。
她只知道,當初她呆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什麼琴府。
而且,她那會兒壓根兒不知她身在何地,但絕對不會是在觀瀾城。
或許那時的他已經自行開府另住了吧。
如今,她與琴二相遇,整整提早了七八年之久!
這就是不可抗拒的,宿命——
該相遇的人,一如既往的會相遇。
只是如今的她,會將命運完全把握在自己手中,任何人都別想,掌控!
她!的!未!來!
喬木雙手捧著熱乎乎的茶杯,眼神冷淡疏離地掃過面前的男人,微微垂下了小腦袋。
二公子心裡緩緩一跳,不知為何,看到小面癱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冰冷如雪的眼睛時,心裡總覺得萬分不是滋味兒,好想伸手將她的眼睛捂暖和了。
“公子。”大管事的聲音驀地在門外響起。
“何事。”
“關於老爺壽宴一事,還有些重要賓客名單,需要跟二公子再行商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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