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面青年寵驚過度,跪下連連點頭道謝,“是,是!多謝殿下抬愛。”
太子滿意地點點頭,轉首看向琴歸碌,“琴家主,去把那個侍女叫過來!看看她把肅安侯的兒子打成什麼樣了?這件事豈能善了?”
琴歸碌滿頭冒著冷汗,偷偷地朝自家兩個兒子的方向望了一眼。
琴二朝一名家丁招了招手,低聲吩咐了一句,“你去把姑娘請過來,讓她莫要害怕,一切我自有應付。”
琴歸碌微鬆了口氣,他就擔心琴二這孩子脾氣上來了,當面跟太子頂撞,鬧得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這會兒見他派人去請了,面上便微微一鬆,拱手說道,“已經安排大廚房從新準備餐點了,各位稍候片刻。先欣賞一段歌舞吧。”
珺綵樓的染姑娘一齣現,當即便引來各路世家侯孫們的紛紛叫好聲。
很快,吃土的插曲便過去了,眾人都興致勃勃地看著染姑娘那支難得一見的月舞。
太子也不著急,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目光時不時掃過底下一眾賓客,嘴角勾起一絲可怕的笑意:喬喬,準備好了麼……
喬木把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不去。”
負責過來請人的琴府家丁,嘴角直抽地連連拱手作揖,“小姑奶奶!就請您跟我走一趟吧!公子他們都在等著您呢!”
“您放心,公子說了,一切什麼事都由他擔待,一定保證您沒事的!”
喬木伸手抱著棵樹,往旁邊一躲,“不去不去。”
家丁咳了一聲,靈機一動道,“您之前意氣風發揍了肅安侯家的五爺,這會不是慫了吧?”
“我會慫?”喬木眼神一怒。隨即垂頭喪氣地低下了小腦袋,好吧好吧,她就是慫了……
看到太子就心裡發虛,兩年前她還答應他上京找他,結果……
“走吧小姑奶奶!真來不及了。”家丁一番苦求,連哄帶請,趕鴨子上架,把喬木給請去了宴會前廳。
壽宴男女賓是分開的,只是喬木這一路走來,勢必要穿過女賓席位,朝前廳過去,一路上便收穫了太太小姐們,滿滿的疑惑目光。
該來的始終會來!喬寶寶這會兒心緒也平靜了。
她慫啥?不就是食言而肥了咩?不就是躲了兩年不怎麼想見人嘛!
哼!能拿她咋滴……
可是好害怕咋辦……
小手莫名其妙都捏了把冷汗出來了!嗚嗚嗚……這麼慫真得好嗎?
家丁進去稟報時,珺綵樓染姑娘的一舞正好結束,滿堂寂靜之中。
太子勾了勾唇角,聲音涼涼道,“帶她進來吧。”
眾人轉頭凝望,就見一名癱著小臉表情呆板的小姑娘,一路從前廳入口進來。
太子的眸光從小孩進來那一刻起,便死死地鎖在她身上,專注凝視,如痴如狂,心底壓不住的火,直往上竄……
小姑娘雙手攏在小袖管裡,踩著青岡石地磚踏踏踏往前,目不斜視面無表情,一副看誰都不上眼的樣子,讓人不禁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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