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由地一愣。
喬木心道:這突然浮現的畫面,彷彿就在昨日般,出現在自己眼前,歷歷在目清晰可見。
她這是,記起和師父在一塊兒的事了?
皺眉低下小腦袋,喬木絞盡腦汁地在那兒想了老半天,不由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
腦袋真笨!
那麼重要的事情都能忘,真是個小豬腦袋!
喬木抬手敲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扭頭看向了趴在角落裡一動不動的車如縵。
快步走上前去,眯眸一看。
車如縵仰面朝天,沒有絲毫焦距的瞳孔,已然放大渙散,卻是已經死了。
不過這也正常。
車如縵自從被譚發打下血咒之後,她的命與修為便與譚發息息相關聯絡在一起。
譚發死,她也不可能獨自存活下去。
而且她如今這樣子,勉強活著也不會有任何幸福感的。
喬木走回譚發半顆腦袋的屍體邊,嫌棄地望了他一眼,這才將自己的靈識全部調動起來,貫穿剝奪對方的識淵內界。
譚發的內界物資倒是十分豐盛,喬木從譚發的內界中獲得不少的資源。
包括靈藥、靈石在內的一些修煉資源,以及少許一些的礦石與煉器材料。
喬木沒想到,譚發這個猥瑣男還挺會斂財的。
不過想來也是,譚發作為一個黃級符咒師,他的斂財速度,應該不弱於符籙師。
喬木收拾完譚發的一些物資,眼角餘光瞟到了落在地上的一塊粉紫色玉佩上。
喬木彎腰將這玉佩拾起,反過來一看,恰好看到後頭刻著“清天門”三個字。
她的眸光頓時便冷了下來,口中輕飄飄地念出這三個字來。
“清天門?”不就是樊姑當副門主的那個清天門麼。
說實話,自從那個樊姑帶著她的侄子樊秋赫,逃回了順天府大陸。
她心裡一直惦念著他們呢!
這下可好,她還沒找上門去跟他們姑侄倆個算賬,這會兒別人就已經派了先頭部隊來試水了!
喬木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翻看了一下譚發都站在內界中的一些符咒。
並沒多少,大概只有十幾張的樣子,玄陰符咒居多。
事實上便是,一般的符咒師也好符籙師也罷,他們的畫符速度,都不可能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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