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沐景瑞走上甲板,便看到沐星塵一抹淺白衣衫,正站在船欄邊上,眺望著遠處的船隻。
“七叔,你看這個路線。妹妹她,是不是也在往帝京走?”
“很明顯是啊。”沐景瑞笑著說道,“先別想這麼多了,等咱們到了帝京,再找這固執的小傢伙好好說說吧。”
沐星塵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抬手摸了摸手腕,似乎能感覺到血脈跳動的聲音。
這就是血脈相連的感覺麼?
“七叔,這次一定好好跟她說。”
“嗯。”沐景瑞苦笑著咧咧嘴角,“交手這麼多次,我算是看出來了。可不能對小姑娘態度過強,你越強她就越像個仙人球一樣紮起來,保準能扎得你滿頭包包。”
沐星塵一臉無語,望了自家七叔一眼。
“旁邊那艘琴府的船,總跟著喬喬做什麼。”
“誰知道呢。”沐景瑞也不在意,聳了聳肩道,“跟我們沒關係,至多再有半天就能靠岸了。”
“七叔,你這次出來也夠久了。”
“是啊。”沐景瑞感嘆了一聲,“回去還得跟老爺子彙報工作,煩著呢。”
叔侄倆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望著江面上那艘官船附近,圍繞著不少的魚群。
這情況連續好幾天了。
每天到了差不多傍晚這個點,魚群就在官船周圍聚集。
小姑娘再過一炷香時間就要從船艙裡出來收魚了。
倆人見怪不怪,心底皆有幾分無語。
小姑娘這是一路走一路收,這幾天恐怕得收了維西江三分之一的魚!
“喬喬一定愛吃魚。”沐星塵腦筋動了起來,“我記得爺爺那裡,養了一池子的碧湖月鯉,到時候送給喬喬她一定會高興的。”
沐景瑞一臉懵逼,默默地望了一眼這位大侄子。
少爺喂,您做這個草率的決定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問問當事人老爺子比較好喂!
沐星塵就這麼暗暗下了決定,考慮用什麼方法,將一池子的碧湖月鯉都收起來送給他的妹妹。
喬喬大人走上船板,揚起了一雙小手。
像是要呼風喚雨似的,一臉嚴肅地站在闌干前面,默默看著一溜兒的魚群,被收入置物符內。
再見了維西江,謝謝你給喬喬大人補充了這麼多種類的魚,蘭海終於不再寂寞了喲!
這裡的水產可真豐富啊!
一路過來收的魚群,收得不計其數。
話說是不是應該潛到江底看看,會不會有更加豐富的植物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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