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有些怔怔出神地回頭望向她。
只見小面癱緊抿著小嘴,面無表情地說道,“不過下一次,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這一次的確是她輸了,她廢了這麼大波折,抓住這倆人,結果卻未能從他們口中撬出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符籙世家中的那位,還真是個人才啊。
用人的高手,亦是弄權的高手。
想必往後自然還有交鋒的一刻,屆時……
喬木默默地垂下眼簾。
正在她出神的剎那,只聽身邊的鳯琛冷笑了一聲,“嘖,死了都不安生麼。”
一指點了過去,只見一點綠色流光,咻地一聲便從喬木身邊飛了過去,驀地落在了一抹細弱淡渺的燈芯狀火紅之物上。
“嗤”一聲輕響過後,那縷淡得不能再淡的燈芯,便在眾人面前微微扭曲了一下,瞬間消弭於無形了。
“耿鵬程的命燈縮影麼?”喬木心中微微一跳。
若非鳯琛出手及時,若讓耿鵬程的這縷縮影反彈回去,必生波瀾。
“嗯。”鳯琛點了點頭。
“他靈識自爆後,還能留有這麼一絲命燈殘影。”喬木心中越發對此人惱恨起來。
還真是不遺餘力地為其主賣命呢。
“他用最後一點精血,凝成一縷命燈殘影。”鳯琛冷笑一聲說道,“只可惜功虧一簣了。”
喬木點了點頭,心中對耿鵬程之徒的惡感,已升到了最高點。
“當初我似乎冤枉了沐景瑞。”喬木一臉冷淡地說道,“我還以為,是我拒絕回到沐家,沐景瑞便派樊姑來追殺我。”
“如今看來,應能確定,這樊姑與樊秋赫應也是沐家幕後之人手中的兩顆小棋子。”
這一次是她輸了,雖有些不甘心,但輸就是輸。
來日方長,大家走著瞧吧。
眾人折騰了大半夜,也都有些疲憊了,於是便悄無聲息地回了客棧,繼續休息去了。
到了隔日,大家都起得比較晚。
日上三竿才一個個姍姍來遲地下樓。
昨日晚上的事,小黃鶴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這兩日忙著給允雪火葬的事情,每天也都挺忙。
眾人齊聚一堂,黃鶴仙子沉默了一瞬,這才說道,“我打算回主府一趟。”
銀杏仙子筷子一頓,不由對她翻了個白眼,“我說大姑娘,你這是嫌自己命長,還得自投羅網再回去經歷一場腥風血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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