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大概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樣一個女子了吧。
紅衣妖豔、面容精緻瑰麗，就彷彿一朵盛開的烈焰之花，耀眼地讓她幾乎轉不開眼睛。
她的耳邊，彷彿傳來了女子輕柔的聲音，“你可願隨我去神水宗？”
她點點頭。
與此同時，已經漸漸失去意識的葉凌敏也跟著點了點頭。
不知何時，楊兮蓉已默默地站在了喬木身邊，有些微微出神地看著面帶笑容，緩緩而逝的葉凌敏。
葉凌敏彷彿睡著了一般，唇角含著一抹笑意。
沒有人知道，她此時此刻彷彿沉浸在一個夢中，在這個夢裡，肆意放任自己，越走越遠……
她還記得那一年真是個寒冬呀。
師父給她去成衣鋪買了套棉襖棉褲，把她裹得跟個福祿娃娃似的。
那時，她看她在前頭撐著一把青花傘走著，驀然回過頭來衝她一笑招招手，“快過來。”
葉凌敏覺得，那時的慕容蕁好看無比。
這世上大概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比得上她了吧。
她只是想努力成為師父心目中最好的那個弟子。
她只是……
不甘心被小師妹比下去啊。
她只是，想讓師父多看她一眼，想讓師父每每說起凌敏，就會感到驕傲呢。
只可惜，終究是個奢望了。
葉凌敏含著一絲微笑，靜悄悄地走了。
喬木伸手以觸她鼻息，咬著小嘴怒道，“葉凌敏！誰讓你死的？”
楊兮蓉忍不住嘆了口氣，“讓她去吧。”
這孩子已經絲毫沒有一點求生意志了。
她今天之所以飛撲出來保護喬喬，八成也是存了死志的。
如此這般，就讓她去了吧。
喬木低垂著小腦袋，下意識地緊緊握住葉凌敏的手，“葉……師姐。”
楊兮蓉抬手摸了摸喬木的腦袋，“喬喬，不要難過。這是葉凌敏自己的選擇。”
“事情終究也是因她而起。”楊兮蓉嘆了口氣道，“便由她來終結吧。”
喬木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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