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昌郡主一副大受打擊,忍受侮辱的模樣,捂著面孔嚶嚶離去。
等離開了斷月的營帳,回了自己的帳子,更是抱著枕頭痛哭了一場,把幾個侍女們都嚇得不輕。
斷月自然不知道湘昌回去哭了,不過就算他知道,也只會罵一聲有病,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等湘昌郡主被趕走後,斷月便抱著喬喬大人走到榻上坐下。
出去折騰了一圈,他的確是想休息一會兒。
尤其是剛才被幾人吵得頭疼!
喬木掃了他一眼,一副犀利的小眼神,樣子讓斷月有幾分好笑。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小毛臉,“小糰子。”
喬木索性把後腦勺給對準了他,都懶得跟他多說什麼。
等她恢復原狀,抽死他丫的!
斷月也沒繼續鬧她,見她小小一團縮在那兒,沒一會兒就睏倦得睡著了。
他便也闔上眼簾。
喬木並不知道,在她睡著時,那小小一團貂身上正散發著一道琉璃色的光澤。
彷彿整個身軀都變透明瞭一般。
她的魂體自行從小白貂身體內飄了出來,懸在半空中。
丹田內一團肉眼看不分明的氣流,正緩緩地旋轉著,整個人十分平緩地橫懸在那兒,毫無意識地吸收著從四面八方湧來的靈力。
而靈力正以一種十分微小的推進速度,緩緩轉化一部分成靈識,朝她的額心湧去。
這一切做得渾然天成,完全不用小傢伙自個兒操心。
彷彿這身體已然成為吸納天地間萬物之靈的源泉。
其實喬木不知道的是,她在飄來的路上,大多數沒意識的時候,都是陷入這樣的自主修煉狀態。
她更是不知道,靈識體呆在她的識淵裡,跟個吃飽喝足的懶人似的,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啥事兒都不想動……
這次的修煉持續了兩個時辰,待身邊的斷月稍稍動了動之時。
透明的靈魂體便再度收攏進小白貂的體內,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如夢似幻,虛幻一場。
喬同學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已經莫名其妙地又修煉過一番了。
她睜開一對小黑眼睛,頭一眼便看到身旁那廝,正拄著一根手臂,笑嘻嘻地伸指戳她圓滾滾的小肚皮。
呸!戳什麼戳!
小傢伙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爬起,動了動小爪子,感覺疼痛感好了許多。
心裡不免傲嬌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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