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腦袋上還裹著一層藍汪汪的黏液,看上去挺噁心巴巴的。
“輝日。”聖子趕忙幫了他一把,讓他浮空上來。
見到他那渾身黏噠噠的噁心模樣兒,聖子不由地有些反胃,壓抑著一股吐的衝動,胸口微微地聳動了一下……
喬木早就捏著小鼻子,催促墨蓮離那人遠遠的了。
倆人一動彈,所有人便連忙跟了上來。
鍾離芷薇視線寒冷地朝著喬木與墨蓮的方向看了一眼,也跟著追了上去。
“彌顏聖子。”谷家的這位谷藝軒少爺,一路上都顯得十分安靜,彷彿不存在似的。
此時開口,倒讓所有人對他投去了詢問的一眼。
谷藝軒不以為意,只是淡聲問著彌顏聖子,“不知方才那些強行入陣的,是何許人。”
彌顏聖子跟著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道,“本聖子並不知道。”
“只不過本聖子猜測,應是來者不善。”
事實容不得他去忽視一個問題。
到底誰能把外人強行放進傳送陣法呢?
當然只有神殿掌事一類的人,更或許是……神殿殿主。
彌顏聖子眯了眯眼,沉沉地嘆了口氣。
仰頭望著這一片連綿到遠處的碧藍花海,“我們先往前面去看看。總之大家都要小心些,那些強行入陣的人,與我們肯定不是一路人。”
眾人聽聖子如是說,便也紛紛提高了警惕。
心中想著,萬一遇到那些強行入陣的人,先不當那個出頭的鳥兒,看看具體情形再說。
眾人此時各自在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隨著在前帶路的墨蓮,一路向前而去。
這會兒他們已經知道下方藍色花海會時不時甩出一道長鬚把人拽下去。
他們飄在空中,只要隨時注意下避讓就行了。
這長鬚甩動的頻率並不高,只要小心一點,便完全可以毫髮不沾地避讓過去。
如此這番,在藍色花海上空飄蕩了大概有半柱香時候,墨蓮停了下來。
彌顏聖子也眯著眼停了下來。
斷月拎著小和尚飛身過來,似笑非笑地望著彌顏聖子道,“聖子大人,現在怎麼辦。”
“這上空很明顯是有壁障的。我們飛來飛去都飛不出這個範圍。”
斷月笑呵呵地說道,“只要我們是飄著的,那就鐵定出不了這片花海。”
墨蓮揚了揚修長的眉,抱著小面癱轉頭看向了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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