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你組一支收債小隊,半個月內將施家的債都收回來。到時候給運送去斯空星。”
“是太子妃。”
墨京城遭逢大劫,急需物資銀兩支撐,憑什麼那些人將城內百姓弄得人仰馬翻人財兩失的,還能安安穩穩坐在這神州享清福?
必須賠償!
即便不是這施家的鍋,但誰讓他們家養出這麼個禍胎閨女。
既然不會養孩子,就承擔這孩子給他們帶來的苦果好了。
留下熬夜一行人監刑,喬木隨即便帶著彩繡與梨夜先行離去了。
小太子妃一人在前急急走著,背影有幾分孤獨的味道。
彩繡和梨夜對視了一眼,便急忙向前追趕而去。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太子妃大殺四方無人能抵,但彩繡和梨夜均能感覺到,小太子妃此時心情並不妙。
事實上,小太子妃心情的確十分不妙。
她走得極快,素白的衣裙翩躚間,一股煩躁感油然而生。
【我雖了斷一樁宿世冤仇,但事實證明,我此時,並不開心。我多想,你現在就在我身邊,陪著我……】
她冰冷的眸子微微一轉,恍然看到滿天桃花飄飄蕩蕩散落。
恍惚間但見一名紅衣男子,打著把粉紅色小傘,步履輕輕飄飄渺渺來到她身邊,笑嘻嘻道,“誒呀我的喬喬,心情好像很不好呢。”
喬木望了他一眼,見他手裡竟還拎著個腦袋光溜溜的小和尚。
那小東西兩腿不停蹬著,雙手合掌,一本正經道,“施主,你莫要拎著小僧,小僧不是米袋!”
“去安慰安慰我家女施主吧。”桃花仙尊如是說道,順手將那小光頭給塞到了喬木懷裡。
“女施主,你身上戾氣好重哇。”
“不會說話!”桃花仙尊一個腦瓜崩拍在了那小傢伙的禿頭上,“胡說什麼呢,我家喬喬從來就是個軟萌的小傢伙,哪裡來的戾氣?”
小和尚皺了皺鼻子,一本正經道,“施主,你這樣睜眼說瞎話是不對的!女施主,小僧給你念一段靜心咒如何?”
喬木極壞的心情,被倆人這般插科打諢似的胡咧咧一通,竟莫名有了幾分微微好轉。
她點了點腦袋,抬手在小光頭滑溜溜的頭上摸了摸,“你念吧。”
“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
“南無、阿唎耶……”
於是小禿頭那聒聒噪噪的聲音,不停地在小太子妃耳邊響起,念念叨叨,叨叨唸唸的,不絕於耳。
桃花仙尊忍不住對天翻了翻白眼。
他怎麼有種錯覺,不該將這囉裡囉嗦的小禿頭給放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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