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羽林衛的一名副統領也匆匆入宮而來,帶來一則讓人驚訝的訊息。
闖入劉家殺人放火的六名山賊,全都投案自首來了。
劉皇后聞言眼前陣陣發黑,臉色扭曲道,“本宮倒是要去看看,哪路山賊如此大膽,竟敢闖進我丞相府殺人!”
她心裡能確定,這件事與斷月肯定有所關聯。
只是那殺人的山賊,突然間前來認罪,這到底是什麼事兒啊!
劉皇后心裡揣測著,卻又苦於沒什麼證據來狀告斷月。
這件事明擺著就是前後策劃好的。
從山賊入他們劉府,將他們府中上下殺了個精光,再到兇徒出來認罪,這一切的一切,時機把握得居然是剛剛好。
將整個帝京城攪得亂七八糟風起雲湧的,一下子又想抹平下來!
誰給你們的狗膽,如此戲耍本宮!
劉皇后尖尖的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手掌,一雙眼睛裡露出鋒銳的戾芒。
因為京城城門口湧來大批次的流民,滄州帝只得先派烏邕前去檢視。
這事爆發的蹊蹺又詭異。
但事態持續性向詭異方向發展,又不是她一個後宮之主能控制得住的。
到了第二日朝會時,一封封彈劾的摺子便遞到了滄州帝面前。
全部是彈劾劉丞相一家在京都郊外,圈地霸佔山林,害得近萬名鄉鎮百姓流離失所孤苦無依。
這件事很稀奇麼?
當然不稀奇。
哪個京中大員,商賈鉅富,不在京都近郊附近,收購幾個莊子田地什麼的呢?
劉丞相一家卻因為買賣圈地之事,逼走了大批次的住戶。
到底是不是有近萬流民,這個具體的數字,很顯然沒人想去追究了。
事實上,其他官員就算也一併幹過這等缺德事,這會兒也都順水推舟,把這近萬流民的鍋,直接往劉相一家頭上扣了過去。
反正死無對證了不是麼。
難不成你劉丞相還能從地底下爬出來喊冤?
彈劾摺子,雪片似的落在了大帝的龍案上,每個人都義憤填膺,義正詞嚴地抨擊著劉丞相一家,官逼民反,逼得別人上山當山賊土匪,逼得人家漏夜來殺他全家!
這完全是因為別人百姓活不下去了啊!
所以只能想到這麼個極端的方法,選出了六名死士,將劉丞相一家都殺了。
雖然這件事疑點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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