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洄有點想哭,弱弱出聲道,“那,能否先挪個地方。”
這裡到處是屍體留下的氣息,真得很臭啊!
還有,他們好多人連海灘都沒上,如今還泡在海里呢……
這是什麼樣的奇葩待客之道。
這倆人到底有沒有一點待客的覺悟啊!
若剖開這夫妻倆,估計裡面都是黑糊糊跟墨汁一樣的心吧……
龍洄有點心疼他自己了。
喬木眼神幽幽地瞅了瞅他,轉身牽著夫君邊走邊道,“廢話多多,過來吧。”
龍香韻:!
其實他們從上島到現在,就沒說過幾句話,一直在跟那些瘋狂爬動的屍體對抗。
小面癱這貨,放任那老頭兒,故意將這些東西丟出來嚇人。
說明她其實壓根兒就不想見到自己一行人。
龍香韻與哥哥對視了一眼,“哥,你說她怎麼又改變心意了?”
龍洄嘆了口氣,“誰知道呢。”
這小面癱一忽兒一個變化,情緒轉化地也太快了。
龍洄扯了下妹子的衣袖,小心翼翼道,“待會兒你先別開口,讓我來說。”
龍香韻撇撇嘴,當她很想跟面癱臉說話呢是麼。
……
客艙內,沐柔璇敬陪末座,彷彿與眼前的喧囂完全格格不入。
綿綿軟軟的絲竹管樂下,一隊秀美豔麗的舞娘,正聞歌起舞。
粉紅色的扇面,伴著翠色的衣角,旋轉起落,揚眉揮袖,如同一行翠鳥般穿花繞樹,春風拂柳。
沐清雅面上帶著笑意,時不時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矮案前的弓松風,“弓堂主,酒菜不合您口味麼?”
“山野之人,並沒那麼多講究。”弓松風淡淡開口,神色間沒有半點波瀾起伏。
沐清雅笑了笑,對眼前此人的高傲,沒怎麼放在心上。
“弓堂主真是過謙了,像堂主這樣風華無雙之人,豈會出自山野。”沐清雅抿了口小酒,一臉微笑道。
弓松風並沒介面說話,也似乎對眼前的歌舞沒有絲毫興致。
沐清雅見他閉目假寐,心裡不由暗惱,面上卻依然露出一絲淺淺笑意,“此次我璇兒去往忘川龍氏族地,受到了老族長的款待。老族長的態度,倒是讓我十分意外。”
“如此看來,還是弓堂主您深有遠見。竟一早便知,那位忘川龍氏的老族長,無意與我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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