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如今有了身子,行動不便。若是可以的話,先好好養一陣子可好?待你身體康健了,到時候你愛去哪兒便能去哪兒,我們決不阻攔你。”
喬木聽他如此說,秀眉微微一挑,“你知道?”
琴大不由無奈一笑,“我之前找了好幾名大夫,給你看過身體情況,怎會不知呢。”
喬木見他答得還算誠懇,便點了點小腦袋。
裝作不甚在意地問道,“我在這裡的訊息,你放風聲給琴昕了?”
琴大公子連忙搖了搖頭,“我什麼都沒說。”
不知為何,喬木竟微微鬆了口氣。
她現在這種不太好的情況下,委實不願意見到琴二,見了面也感覺無話可說,更加不願意與此人多做糾纏。
一切等她神識有所好轉之後再說,暫且先按兵不動。
……
左瀾山的神識鋪開,逛了一圈回來,一無所獲。
轉頭衝墨蓮和鳯琛二人搖了搖頭,“以老夫拙見,肯定是你們倆小子多慮了。”
這祭海深淵他又不是沒呆過?
都呆過多少年的地方了,祭海深淵裡有什麼蹊蹺古怪,他老人家能不知道?
兩個小年輕就是想得多,那是因為他們初來這祭海深淵,不習慣、恐懼而已。
呆習慣了其實也就那樣,哪兒待著不是呆呀。
墨蓮瞥了人蛇一眼,沉默了一瞬,忽而問道,“既然你能脫離出祭海深淵一次,是不是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想太多了。”人蛇面無表情說道,“老夫前次之所以能順利離開,是因為有人召喚了老夫。”
“再說了,祭海深淵這股深沉的壓力,是不可能會放過我們這些人的。”
“一旦掉進祭海深淵就別想活著走出去。”人蛇說到此處,腦袋都忍不住耷拉了下去。
說實話,他已經記不清在這黑咕隆咚,伸手不見五指的鬼地方,呆過多少個春夏秋冬了。
若一定要他回憶的話……
呃,大多時候,他似乎都在冬眠,不怎麼睜開眼睛,也無從去感受到外界的變化。
“爬不出去的。”人蛇垂頭喪氣地說道。
這貨大概從這兒爬了不止一次,次次都以失敗而告終?
墨蓮和鳯琛看他表情黯然,不由雙雙瞟了他一眼。
“此路不通,又不代表其他路也一樣不通。”墨蓮抬步往前走了一段路,忽地停下腳步問道,“這裡附近有地下水源?”
人蛇側耳聆聽,蹙眉想了想,點點頭道,“應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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