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真是太傲嬌了,瞅著讓人好生頭疼。
喬木偷偷瞅了斷月一眼,哼了一聲,“那好吧,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再多找他兩天。”
斷月啼笑皆非地直點頭,“嗯,嗯。”
找了這麼久不見墨蓮那廝的蹤影,小皇帝不開心了。
當然,可能擔心更是居多。
別看這小東西臉上闆闆正正的毫無波瀾,指不定心裡七彎八繞把各種不好的事都模擬了一遍,自己悄咪咪地都快愁死了吧。
真是個傻丫頭,以為自己不說,他便不曉得她的心思麼。
斷月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我不忙,其實再多找找也行的。”
韶衣在他身後,猛翻白眼一臉無語。
左相烏邕幾十封書函告急中,陛下都視而不見,還說自己不忙,真是夠夠的了!
這麼一對比,小面癱太子妃,似乎比自家陛下還要靠譜些。
至少還訂了個期限,不像自家陛下那般不著調,為了神州太子……
等等!
陛下這般執著地找神州太子,該不會是因為??
他……
斷月一轉頭,便看到韶衣那臉便秘的表情。
他正一臉古怪地望著自己,一張俊臉憋話憋得有點發紅。
“有事說事,憋著做什麼??”斷月不禁無語。
想來也不可能會有什麼話要說,無非就是幫著烏丞相催促他趕快回京罷了,這點話至於把自己憋成那樣麼?
“陛下您該不會對神州太子有非分之想吧??”
韶衣一句話吐出口,一旁的無衣便感到眼前有個什麼東西飛了過去,嗖一聲完美升空,又嘭一下極度瀟灑地落入海水中。
斷月收回一條腿,面無表情地甩了甩袖子,牽過目愣口呆的喬喬,輕咳一聲道,“不要理他,他腦子不好使。”
喬木卻跟開啟新思路似的,目光古怪地瞅了瞅斷月,又瞅了瞅戳在自己身旁的一截截木頭樁子似的暗衛們。
“我覺得韶衣是一位,敢說真話的勇士。”
眾人:……
“你不應該踹他,反倒應該大大嘉獎此人。”喬木一臉正色說道,“這年頭,敢於在上位者面前,放肆直言之人,已經不多了。”
是的,放肆直言的人,基本墳頭草都有半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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