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晨也是滿心激動,相較於修心的經文和救人的岐黃,他更喜歡武義和法術。
岐黃之術味同嚼蠟,元華子說出此番言語,無疑是想激勵眾人,免得到頭來學得囫圇吞棗、根基不牢。
“道長,煉氣和武藝也是您所傳授嗎?”趙宏飛興奮地開口。
元華子微笑搖頭,說道:“貧道對此初出茅廬,煉氣和武義皆由本宗其他前輩傳授,貧道只授你等岐黃之術。”
為了能夠早日結束岐黃之術的學習,接觸武義和法術,做完晚課李玉晨便開始翻開元華子道長髮的小冊子。
背誦了半天,發現這些東西生澀難懂,便想著藉助大堂內擺放的藥材相得益彰地結合學習,走出房門後發現趙宏飛等人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皆早已在樓下努力用功。
“李玉晨,你說咱們需多久才能熟練掌握這些藥材的藥性?”
趙宏飛看著滿滿的藥材,問了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答案。
“藥材的藥性不難記,可元華子道長說過下藥必須調和陰陽五行,所以難在下藥時各種藥材的調和上。”
李玉晨說出了對於所學的顧慮。
一旁的宮成安輕聲開口,“一副藥的藥材種類最少也得數種,多則數十種,若想將這些藥材的藥性盡數中和,可想而知難度極大,所以必須將這些藥材的藥性一一熟記才行。”
“我看咱們直接將這小冊子揣在身上,下藥的時候就拿出來查詢翻開。”趙宏飛晃動著小冊子說道。
李雨馨搖頭苦笑道:“藥材的種類太多,況且病患種類繁雜,單一病患的診治方子也大有不同,倘若病患嚴重,病情緊迫,屆時哪有功夫拿出來容你翻看。”
趙宏飛和金元聖聞言瞬時失落低頭。
不過眾人為了更早學會,愈發的刻苦,直至深更半夜東殿內的燈光才熄滅。
對於藥材區分的型別很多,元華子道長為了能夠讓眾人更快掌握熬製藥材時的陰陽中和和五行齊全,傳授辨識藥材時便將其以五行區分。
“木性藥有宣發之功,可補肝益腎養心瀉脾抑肺,火性藥有溫煦之功,可補心益肝養脾瀉肺抑腎,土性藥有運化之功,可補脾益肺養心瀉腎抑肝,金性藥有斂固之功,可補肺益腎養脾瀉肝抑心,水性藥有潤滋之功,可補腎益肺養肝瀉心抑脾。”
元華子大致敘述了五行藥材的功效。
“好拗口……”
趙宏飛皺眉咋舌,由於元華子的講解確實像趙宏飛所說那樣,於是眾人便將其先行記錄在冊。
元華子敲了一下趙宏飛的腦袋,說道:“藥材辨認最簡單有效的方法便是嘗,神農嘗百草,瞭解百草之平毒寒溫之藥性,所以五行不同的藥材味道也不同,金性酸澀,木性辛衝,水性略苦,火性發鹹,土性微甜。”
李雨馨問道:“道長,如果在野外發現無法辨識的種類,是否可用這種方法?”
此時,眾人皆是目視元華子等待其答案。
因為以此種方法來辨識藥材,著實不妥,要是嚐到了毒草那可麻煩了。
“不可不可。”
元華子擺手笑道:“這只是大致辨識方法,所以你們需將其一一牢記,以防日後真到了要去親身試嘗的地步。”
元華子講解的極為詳細,每種藥材的藥性藥效說完便需花費一刻鐘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