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要接觸到道家高深莫測的煉氣之術,眾人都很是期待。
翌日,李玉晨驚喜地發現在東殿的西側牆壁上張貼了佈告。
於是早課過後,眾人用罷了早飯便開始在東殿內苦苦等候。
有的人拿出了先前元華子道長所分發記錄岐黃之術的小冊子,牢記各類藥材的屬性。
有的則自道觀中的藏經閣借來先前未曾學習的其他經文進行研究。
“接下來咱們要學的只剩下打坐煉氣、武藝和法術了吧?”
趙宏飛不耐煩地翻開著小冊子。
李玉晨聞言沉吟片刻,而後說道:“嗯,想必剩下的這些都極為難學。”
“先前所學經文和岐黃,都是憑腦力便可研習,而接下來所要學習的肯定得大費周章。”
一旁的宮成安苦笑搖頭。
施天樂聞言哈哈一笑,介面道:“宮成安,你身體看似很是文弱,學習武藝能吃得消嗎?”
聽到施天樂如此一說,宮成安也不惱怒,淺淺一笑,淡淡說道:“我自當盡力而為之。”
施天樂本想調侃宮成安一頓,未曾想這傢伙竟這般無趣。
“傳授咱們這些技藝的道長都為道家前輩,你說他們之中有沒有飛昇成仙的仙人。”
“我覺得傳授咱們法術的道長肯定是仙人。”趙宏飛激動地回覆。
“我看不見得,普通道人也有能夠做法的啊,我看掌教張真人肯定會使用仙法,他不也沒有飛昇嗎?”宮成安撇嘴說道。
提到法術,眾人更加感興趣,金元聖插嘴道:“你們說法術都有些什麼啊?”
“降妖除魔,御劍飛行?”
趙宏飛從蒲團上站起,模仿著御劍飛行的動作。
“法術皆由陰陽所化,通曉了陰陽法,自然可會萬般術。”
就在這時,殿內法臺前傳來一聲老者的言語。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紛紛起身望了過去。
只見法臺前的蒲團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老年道人,年約古稀,面容清瘦,鬚髮皆白,神情和善,身著麻布道袍,手捧白絲拂塵。
看此人穿著定是傳授眾人煉氣之術的道長,眾人皆是大喜,紛紛起身齊聲稽首行禮。
“無量天尊,拜見真人。”
這老道竟能夠悄無聲息地憑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定是渡過了天劫的道人,便不能再以道長相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