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聞言駭然大驚,轉頭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馬樂,驚慌失措道:“那……那小道長,他怎麼會被妖魔附體呢?”
“人體內陰盛陽衰的原因頗多,我想可能是因為平日裡你們做父母的對他關心不夠,導致他很少有被愛的感覺,從而才被妖魔趁虛而入。”
李玉晨言罷,只見那婦人低頭默然不語,黯然淚下。
沉默了片刻,那婦人哭著說道:“都怪我不好,我和他的父親離了婚,組建新的家庭後,我那男人每次喝酒回家都會拿他出氣,我也不敢上前阻止……”
婦人說至此處,開始嚎啕大哭。
李玉晨聞言嘆氣搖頭。
“哎,你為何不帶著他離開呢?”
“我……我需要錢,他很有錢,有了錢,我們才能活下去,馬樂才能繼續唸書……”
那婦人泣不成聲。
“哎。”
李玉晨聞言再次哀聲長嘆,他心性善良,最聽不得這種悽慘悲苦的生活過往。
“小道長,求求你救救我家馬樂。”
那婦人推開椅子,李玉晨知道她要對自己懇求下跪,便急忙上前拉住了她。
那婦人已經哭得身體癱軟,很是沉重,李玉晨便以靈氣運力,將那婦人攙回到椅子上。
“放心,交給我吧。”
李玉晨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出了病房,李玉晨將情況向眾人說明。
看著他年輕的模樣,大多數人還是不相信,無奈馬樂的母親哭喊要求,最後才讓他試一試。
“這裡陰氣太重,不適宜驅邪,還是將馬樂送回家中。”
由於驅邪需好是自陽氣最盛的午時,時間便定在了明日中午。
臨近傍晚,李玉晨和張靜才回到了住處。
張靜好奇問道:“張樂真是中邪了?”
李玉晨點了點頭。
“而且感知其侵入那孩子體內的妖魔氣息,正是自道觀的伏魔殿逃出來的。”
“你咋知道?”張靜驚愕道。
李玉晨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即使跟她解釋了她想必也無法理解。
看著李玉晨將正式穿著的道袍從衣櫃裡取出,張靜繼續追問道:“弟,還是像上次那樣嗎?”
“上次只是尋常的陰魂,這次可是正經的妖魔,光念誦驅邪經文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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