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柔看著那些奄奄一息的病人,內心之中很不是滋味。
“哎,寧姑娘,你又何嘗不知……”
李玉晨微微低垂著頭,眉心處彷彿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疙瘩,目光呆滯地落到了每一張的病床上。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
“妖氣已經侵蝕周身各處,即使以靈氣將其體內妖氣逼出,各種的併發症也無法及時應對救治……”
“我們拜入上清,現在卻連他們的命都救不了,習得上清諸多妙法又有什麼用……”寧柔哽咽道。
看著寧柔這般悲痛,李玉晨也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正當此時,一張病床旁的檢測儀器突然傳來一長串的聲響,那是心臟停止跳動的報警。
二人立刻跑到那張病床旁,只見是一老嫗臉上痛苦的表情瞬間凝固,原本還在極力掙扎著呼吸的動力全部消失,雙眼之中只剩下了一片茫然和空洞,直勾勾地望著上方潔白的天花板。
透過氧氣面罩,可以看到她微微張開的乾裂嘴唇,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已經蒼老幹癟的面部呈現出一種毫無生氣的灰白色。
李玉晨見狀心中陡然暴躁憤怒,雙掌齊出將體內靈氣猛洩而出,老嫗體內的妖氣瞬間便被洪水般湧進的靈氣逼了出去。
見妖氣全部被逼出老嫗體外後,李玉晨再次催動靈氣按壓其心臟,心臟隨之跳動,生機再現,那老嫗長長吸了口氣,哇的吐出一口黑血,濃黑的血液被噴在了氧氣面罩之上。
老嫗病床旁的各種儀器接連響起了報警聲,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猶如一首死亡的交響樂。
李玉晨維持著靈氣的催發,以帶動老嫗的心臟跳動,可只要這樣,那老嫗便在不斷地嘔血,一旦靈氣撤去,便會再失生機。
最終,為了這老嫗不再受這般苦楚,他只能忍痛撤去靈氣,隨之一道黯淡魂魄自老嫗體內悄然飄出。
“多謝……”
那道魂魄輕聲吐出兩個字後,便隨之消失。
“哎……”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了明亮的警笛聲。
正當二人悲痛愁容之際,病房的房門被人猛然推開,只見李醫生說道:“寧小姐,你們請隨我來。”
“那他們怎麼辦?”
寧柔茫然環顧四周的病床,她始終放心不下這裡的患者。
李醫生焦急道:“放心,我們的醫護人員會照顧他們,快隨我來吧,有人等著你們。”
李玉晨和寧柔對視一眼,隨後跟著他快步出了房門。
此刻醫院的走廊裡,平日裡安靜的空氣此刻彷彿被點燃了一般,充斥著緊張與焦灼,宛如硝煙瀰漫的戰場。
數輛急救車尖銳的鳴笛聲此起彼伏地劃破長空,那聲音如同戰場上的衝鋒號,瞬間打破了原有的平靜,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醫護人員們聞聲而動,腳步匆忙地帶起一陣風,白色的大褂衣角飛揚,如同戰場上戰士們的披風。
他們眼神專注而堅毅,迅速朝著急救車奔去,一場與死神爭奪生命的“戰鬥”就此拉開帷幕。
跟隨著李醫生,李玉晨和寧柔二人來到了一間獨立的辦公室,開啟門的瞬間李玉晨便微感錯愕,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749局的鄭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