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訊息在眾人腦海之中迅速閃過,所有資訊的各個節點皆相互連線了起來,自龍虎山上清正一宮伏魔殿崩毀妖魔盡出,此後所發生之事似乎皆與傳說中的蚩尤緊密相關。
“李玉晨,你所說的這些關係太大,得趕緊稟奏陸陽子前輩他們才行。”軒轅復建議道。
“等會吧,他們現在還在殿內商議……”宮成安看著白玉石階上三清殿緊閉的大門說道。
“怎麼還沒結束,他們不會又吵起來了吧……”趙宏飛嘆了口氣,撇嘴道。
“前輩!”
這時,一個李玉晨熟悉的聲音自他的身後響起。
他轉身回望,發現是青楓正在朝他走了過來。
走到他面前,青楓上下打量著他,稽首道:“嘿嘿,前輩神采奕奕,容光煥發,看起來已經痊癒啦?”
李玉晨自林稚初口中聽說了眼前的這個青楓在自己跌境昏迷之後對自己關懷備至,心中甚是感激,立刻稽首道謝:“嗯,多謝道友昔日照料,這份恩情,開元子沒齒難忘!待此事了結,我定當登門道謝!”
“嗨,好說好說。”青楓謙遜地擺了擺手。
聽到二人的對話,趙宏飛等人也湊了過來,看著眼前的這個與他們年齡相仿的年輕道人,向李玉晨問道:“這位是……”
“哦,忘記給你們介紹了,這位是玉清閭山派掌教許清玄的入室弟子,青楓真人。”
“嘿,多謝你對李玉晨的照料,我代同門眾人謝過真人。”趙宏飛立刻躬身稽首,周圍等人聞言也一併朝著青楓拜謝行禮。
青楓慌忙後退半步,瞬間化身被點穴的木頭人,左手虛擺著連聲道:“使不得!使不得!”
他眼睛瞪得比道觀銅鈴還大,嘴巴像被塞了滿嘴桂花糕說不出話,只能結結巴巴道:“別別別!這如何敢當!”
手忙腳亂地比劃了一氣,道袍的下襬纏在腿上差點摔個趔趄,“你們這是要折煞我啊!你們這陣仗,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把他從八卦爐裡撈出來了!”
說話間他耳尖紅得像熟透的山楂,慌慌張張去扶一旁的李玉晨,結果手一滑,差點摔了個踉蹌。
趙宏飛立刻上前攙扶住了青楓,說道:“哎,有何使不得,改日我請你喝酒!”
“哈,這個好!”聽到趙宏飛的言語,青楓立刻兩眼放光,看來他也是個酒鬼……
林稚初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朝著青楓擺手說道:“嗨,青楓!”
“嗨,林姑娘……”聽到林稚初的聲音,青楓的臉上再次掛上了紅暈。
“嘎吱……”
就在這時,三清殿的門被人自裡面拉開,在場的數千道人紛紛停止攀談,轉頭看去。
沒了眾人的交談之聲,場內頓時陷入寂靜,殿頂的金色琉璃瓦在陽光下耀眼奪目,一陣輕風掠過,輕晃起簷角懸著的銅鈴,叮咚聲驚起簷下休憩的灰鴿。
全真派掌教周天覺 、上清正一宮代掌教陸陽子、閣皂山掌教碧梧元君、茅山派監院靈溪真人、九宮山監院沈致飛、混元派監院李守真、神霄派監院尹圓子、武當派監院王雲龍、閭山派掌教許清玄九人相繼走出,於白玉石階之上一字排開,緩步站定。
此處道觀為中嶽廟,乃是全真教的道場,周天覺為此間主家,自然站在中央,看著臺下近乎數千的道人,提氣發聲。
“福生無量天尊,感謝諸位道友既承三清感召,齊聚我全真祖庭。倭夷餘孽前番窺竊我華夏龍脈未果,今又聚百萬枉死冤魂之煞氣,欲布大陣亂我乾坤氣數。此等行徑,直如寒潭映鬼、腐木藏蛆,豈容那些餘孽以邪穢侵凌華夏正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