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碰到難纏的對手了?居然連你們也不得不露出本相。”刑天再問。
“是那年輕道人,其受人指點,修為遠超從前。”
聽到萍翳的回答,下方的刑天和石疆的虛影皆是微微一愣,他們自然知曉萍翳口中的年輕道人指的是誰。
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能聽到周圍火焰的爆裂和岩漿的翻湧聲。
“其他人何在?”刑天突然開口問道。
“現今尚處隱匿之態,想必是察覺到你等的失敗,暫且不敢過於拋頭露面,以免再度被察覺。”
“等本座再恢復些時日,就去將我的肉身先奪回來!”
“不可!你的肉身現被三清大洞太上無妙殺陣封印,且那裡有山神日益把守,倘若冒然前去定會被天庭察覺!”萍翳立刻打斷道。
飛廉擺手道:“還是讓我等從中加以斡旋吧!”
言罷,飛廉也不等下方的虛影開口,便轉身消失,一旁的萍翳則垂眸看了看下方的三個虛影,也隨之離去。
待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石疆的紫灰虛影猛地向前傾了傾,像是要將什麼隱秘湊近說與刑天聽。
他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嘶吼,帶著幾分急切與驚疑:“大哥,那年輕道人……他是不是……”
“住口!”
刑天驟然暴喝,兩個字像是淬了冰的驚雷炸響。
剎那間,他周身翻湧的魔氣如海嘯般暴漲,漆黑的氣浪瞬間將石疆那道虛影死死裹住,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對方碾成齏粉。
“此事往後休要再提!”
刑天的聲音冷得像萬年玄冰,每個字都砸在石疆的虛影上,讓那團紫灰色的霧氣劇烈地顫抖起來。
“是!是!以後絕不再提!”
石疆的嘶吼裡透著顯而易見的驚懼,虛影幾乎要被魔氣壓得潰散,只能連連應承,再不敢有半分多餘的言語。
刑天這才緩緩收斂周身的魔氣,那如深淵般的瞳孔緩緩轉動,落在了岩漿河中沉浮的蠻角身上。翻滾的赤紅巖漿舔舐著蠻角的元神,蒸騰的熱氣在他周圍凝成了扭曲的光暈。
“先讓他在這地心火髓中靜養些時日。”
刑天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沉穩,卻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稍加恢復些時日,便先去將本座的肉身釋放出來。”
刑天那猙獰的語氣裡透著一絲令人心悸的誘惑。
“事成之後,本座自會為你等尋來強悍的軀體。”
“得令!”石疆歡喜地嘶吼了幾聲,隨後問道:“大哥,那首領……”
“且暫緩此舉。事已至此,唯今之計,只得任外面其餘諸弟自行處置。”
隨後,一道微不可察的聲音再次於刑天的虛影之中響起。
”……塵後等吾步勿們他願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