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見狀,立刻抓住機會,將所有的魔氣凝聚,化作成了一根尖刺,狠狠刺向那裂痕之中。
光罩上的金光以驚人的速度褪去,彷彿被無形的巨口吞噬。
終於,在又一次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第一道金色光罩如破碎的琉璃般四散開來,無數金色的光點在空中閃爍了片刻,便被洶湧的魔氣吞噬殆盡。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那道魔氣尖刺勢如破竹,接二連三地洞穿了光罩,直直地刺向陣眼的石盤。
“當!”
一聲脆響過後,那魔氣尖刺彷彿被那石盤吞噬了一般,瞬間消失不見。
而那石盤也在先前的一擊中徹底裂成了兩半。
刑天見狀,其元神立刻脫離了石疆的龐大身軀,一股滔天魔氣一溜煙兒鑽進了石盤中央的裂痕縫隙之中。
石疆的身軀沒了刑天元神的駕馭,瞬間失去了意識,向著地面墜去,卻在觸地的瞬間被原本的元神重新佔據,於半空之中陡然翻轉身形,旋身落回了地面。
緊接著,整個仇池山地界猛地一沉,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狠狠搖晃一般。
地底傳來悶雷般的轟鳴,那聲音從地層深處滾湧而上,帶著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道。
轉瞬之間,劇烈的震顫便席捲了這裡的每一寸土地。
裸露的山岩如被巨斧劈砍,順著陡峭的山勢嘩啦啦崩塌,掀起漫天的黃塵,遮天蔽日。
古老的松柏被連根拔起,虯結的根系在空中亂舞,又重重砸向開裂的地面。
山澗裡的溪流驟然斷湧,轉而化成了渾濁的泥石流咆哮而下,沖垮了沿途的一切。
棲息在樹梢上的飛禽猛然飛起,迅速逃離。
藏匿在洞窟中的走獸驚慌奔逃,卻被突然裂開的地縫吞噬。
原本平整的山谷此刻如被揉皺的布帛,一道道裂痕出現、蔓延,深不見底的溝壑中接二連三地噴湧出帶著硫磺味的熱氣。
這裡的整片區域,滿是岩石摩擦的刺耳銳響,與山體崩塌的轟鳴交織在一起,彷彿整個仇池山都在痛苦地呻吟。
上清正一宮三清殿內,正閉目酣睡的陸陽子陡然被驚醒,飛快地來到殿外,望著西北方的天際,急忙驚呼道:“哎呀,這下遭了!”
地震過後的仇池山山谷內。
突然自遙遠的天穹之上射下來數道金光,落在了已經滿是傷痕的地表。
“看來還是來晚了一步。”其中一團金光發出了冷漠的微嘆。
其餘兩團金光飄到了不遠處的潭邊,“真君,這裡發現一條死泥鰍。”
“功曹還是儘快稟奏尊天公吧。”
另一個光團發聲道:“直言稟奏,恐非所宜。”
“那依功曹的意思……”
”。自間人與付當仍,意之道天依,劫浩間人為本頭魔那“
”。吧之觀且姑,思意的曹功按就,了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