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骨?”
四人同時點頭。
“頭骨是何形狀?”張枕雲再次追問。
“那頭骨很是巨大,且形狀怪異,額骨突出,眼眶巨大,上面有著古怪的紋路,絕非人類頭骨。”宮成安對於那頭骨此時仍記憶猶新。
張枕雲聞言和元華子對視一眼,皆是一臉的疑惑,隨即轉身看向了李玉晨道:“當日那本《參同契》確實是自藏經閣尋來的?”
“嗯,那日我們前往尋找古典子前輩,是他……”
李玉晨說到這裡,立刻瞠目結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眾人的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古典子乃是當年眾人的授業尊長之一,曾傳授諸多經文典籍,助眾人啟蒙開悟。由於經文的枯燥,這位年逾古稀的老道便在授業的過程中參雜著諸多道門典故和仙人事蹟,絞盡腦汁讓眾人能夠心領神會。
眾人怎麼也無法想象,那個步履蹣跚,學識淵博,德高望重,一臉老學究模樣的古典子道長,會串通刑天給眾人設局。
周圍的環境頓時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片刻之後,宮成安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搖頭否認道:“不……不可能是前輩……”
元華子微微點頭,“嗯,不會是古典子所為……”
張枕雲面色凝重,沉吟良久,並未開口。
“此事處處透著詭異,那經書上所批註的線索,並非是古典子所寫。”宮成安也搖頭否決。
元華子點頭贊同道:“嗯,可此事太過蹊蹺,經書乃是關鍵。當日我翻看過那本經書,看來問題並非出在經書本身,而是出在提供經書之人。”
元華子言罷,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那經書可是由古典子交給李玉晨和宮成安的。
張枕雲並未給出自己的判斷,而是轉移了話題,繼續問道:“以你們的修為,當能夠全身而退,為何會被那魔頭擒拿?”
“那魔頭手段詭異,我等與之交手,靈氣耗盡,他便出手將我們吸入了一處結界,隨後便被一團黑色液體纏住……” 金元聖憶起當時情景,仍有餘悸。“那液體粘性極強,蝕人靈氣,片刻之間,我等便覺體內靈氣潰散,經脈發麻,隨後便昏迷了過去……”
問明瞭事情的經過,張枕雲隨即做出了判斷,
“古典子身職觀中都講,一直管理著藏經閣……此事事關前輩名譽,萬不可與其餘人說起,開元子,你即刻前往藏經閣,私下向古典子前輩問明情況。切記言辭委婉,不可失了禮數。”張枕雲看向了李玉晨。
李玉晨稽首領命,正欲出門,便被張枕雲抬手喚住。
“帶上林稚初。”
一旁的林稚初猛地抬眸,杏眼圓睜,指尖下意識點向了自己的鼻尖,滿是錯愕地反問道:“我?”
李玉晨亦是一愣,隨即望向了林稚初,眉峰微蹙,似是不解。
但轉念之間,驟然憶起了林稚初那與生俱來的異能,能窺人心思的他心智通。隨即眸光微動,疑惑盡散,頷首應下,領著她一同出了東殿,往藏經閣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