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何物?竟有如此歹毒的功效!” 寧柔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憤怒與心疼。
李玉晨面色凝重道:“那液體絕非尋常之物,不僅能封鎖靈氣,侵蝕經脈,還能消融內丹,實在詭異至極。看來那魔頭,藏著的手段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可怕。”
“眼下不是追究墨汁來歷的時候……”
李雨馨沉聲道:“當務之急要儘快離開這地底岩漿,尋一處安全之地,設法為他們療傷,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李玉晨點了點頭,目光望向了上方翻滾的岩漿。
“此地不宜久留,我這就催動靈氣,極速上浮,儘快離開!”
說罷,他立刻全力催動體內靈氣,屏障破開了層層岩漿浪濤,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赤痕,朝著上方疾馳而去。
羽山之巔,火山口上空。
金甲神將看向那團自刑天胸前血口噴出的濃稠如墨的液體,雙手緊握三尖長刀,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魔頭的手段,倒是有些古怪。”
“呲呲……”
墨汁觸及到了他所佈下的金色屏障,如附骨之疽,瞬間便粘著其上。
那堅不可摧的罡氣屏障竟開始緩緩消融,金光漸漸黯淡,彷彿被吞噬了一般。
“好霸道的邪物!”
看到眼前的一幕,金甲神將心中一驚,連忙催動體內仙力,身形閃退數丈,避開了穿透屏障的墨汁侵襲。
即便自己身為天庭一等一的戰將,執掌無上神威,他也對這詭異之物不敢有半分小覷。先前若不是他反應迅速,恐怕那詭異液體已然沾染上身,後果當真不堪設想。
雲層之上,張枕雲與玉清、太清兩位前輩凝神注視著下方的戰局,神色皆是自先前的坦然自若變得尤為凝重起來。
“那魔頭所噴之物究竟為何?竟能穿透他所佈下的金仙屏障……” 玉清前輩捋著長鬚,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驚歎。
太清前輩點頭附和道:“刑天被封於上古時期,怎會擁有這般手段?”
張枕雲目光緊鎖下方戰局,沉聲道:“先前刑天所言,竟如此狂妄,當真是有所依仗……”
玉清前輩輕嘆一聲:“上古魔神,果然不可小覷。傳聞其當年與黃帝爭位,雖敗亡被斬去了頭顱,卻以雙乳為目,肚臍為口,依舊戰力驚人。如今脫困,重獲殘軀,又得了這般詭異術法,當真是棘手……”
“好在天庭出手……” 太清前輩繼續道:“只是那魔頭有那等詭異術法,真君想要擒住那廝,怕是要費一番手腳了。”
張枕雲微微頷首:“真君乃天庭金仙,神通廣大,想必自有應對之法。我等只需靜觀其變,若是生出變故,再出手相助也不遲。”
下方戰場之上,金甲神將緊握長刀的雙手匯聚著金色光華,隨後斬出一刀,那刀芒裹挾著更為霸道的金仙靈氣,將襲來的墨汁盡數震回,同時繼續前衝,刑天見狀,未敢硬抗,立刻閃身躲開。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那夾雜著金仙靈氣的刀芒隨後將山巔豁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這濁液雖詭異非常,但也並非無懈可擊,只要不被其沾染,憑藉金仙靈氣,未必不能將其壓制。”
金甲神將一擊見功,不再猶豫,手持三尖長刀,身形陡然加速,如一道金色流星朝著刑天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