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幾日觀中如何?”張枕雲開口問道。
因為刑天等一眾妖魔一直杳無音訊,他雖然自749局處得知了羽山可能遭逢變故的訊息,可仍怕中了那些魔頭的調虎離山之計,故此在與那太清和玉清兩位前輩前往羽山馳援,臨走之前特意吩咐過觀內的道人要時刻提高警惕。
故此整座龍虎山謝絕了香客等閒雜人等前來,進行了封山。
“回稟掌教,一切安好。”
張枕雲點頭過後,轉身朝著李玉晨等人說道:“你們先將金泉子等人安置好,稍後我會和元華子前去。”
“是!”李玉晨等人稽首點頭,張枕雲隨後進入了道觀,朝著三清殿的方向快步走去,一路上道人紛紛見禮,他也懶得搭理。
他走之後,便將觀中一切事務交由監院李松山主事,如今羽山發生的事情太過重大,要趕緊與觀中前輩和一干執事商議。
“我們也趕緊回東殿!”李雨馨催促道。
回到了東殿,李玉晨將仍舊在瓶內處於昏迷狀態的施天樂等人一一安置在了各自的房間內,並與寧柔等人分別照料。
施天樂的房間內。
林稚初本來得知了眾人回返的訊息,本來興高采烈地來找寧柔,在看到她滿臉的沮喪,內心頓感疑惑。
“師……師伯她怎麼了?”林稚初看著躺在床上的施天樂,小聲問道。
寧柔搖了搖頭道:“哎,現在的情況還不清楚。”
“不……不清楚?”林稚初聞言面露驚駭,在她眼裡,早把寧柔她們當成了會各種法術的神仙,無論什麼病症,對於她們來說都是小事一樁,可如今聽到寧柔的回答後惶恐不安。
“師父,師叔不會有事吧……”
寧柔聞言並沒有答話,按先前的分析和太清、玉清兩位前輩的初步診治來判斷,施天樂等人雖仍處於昏迷狀態,卻並無性命之憂,只不過他們的修為卻……
想及此處,她再次長嘆了口氣,轉而看向林稚初。
“師父?”林稚初被寧柔打量得心中有些發毛。
“稚初,你覺得修行苦嗎?累嗎?”寧柔目光有些呆滯。
“我覺得不苦,嘿嘿,我以前在749局裡面訓練過,早就習慣啦。”林稚初回答得很是乾脆。
“那……那倘若你苦修了數年,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卻在有一天發現自己變成了一介修為盡失的凡人,你會有什麼感受……”
林稚初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似乎沒料到寧柔會問出如此沉重的問題。愣了片刻後,臉上的惶恐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孩子氣的執拗與認真,嘴角還帶著點傻乎乎的笑意:“修為盡失呀…… 那肯定會鼻子一酸,難過一小會兒的!畢竟苦修了那麼久,就像攢了好久的錢,突然全都被偷了一樣……”
“要是真的變成凡人了,大不了從頭再來嘛!就像訓練場上摔倒了,爬起來拍拍土繼續練就是了。”
寧柔聞言,愕然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涉道未深的少女,一時間竟覺得她這一瘦弱女子,竟是這般堅強。
林稚初說及此處,微微一怔,目光愕然地看向了床上之人。
“師父,你……你不會是說師叔她……”
寧柔微微點頭,並未說話。
“師叔那麼厲害,而且性子要強,放心吧,師父,她肯定也不會因為這點事兒被打垮的!”她猛地轉過頭,對著寧柔咧嘴一笑,眼裡滿是純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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