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廉骨扇一揮,狂風大作,瞬間捲起了漫天塵埃與碎石,朝著梅山六將和祥雲之上的天兵襲去。
風刃鋒利無比,呼嘯而至,天兵們紛紛舉起盾牌抵擋,“鐺鐺鐺”的聲響不絕於耳。
萍翳則將手中玉瓶倒置,瓶口噴出了滔滔洪水,化作一條奔騰的水龍,朝著梅山六將衝來。
狂風與洪水交織,風助水勢,水借風威,迷霧瀰漫,能見度驟降。
“休要放肆!”
康安裕怒吼一聲,手持巨斧,劈出一道凌厲斧氣,將襲來的風刃斬斷了大半。
張伯時羽扇輕搖,靈氣化出一道無形屏障,擋住了洪水的衝擊。
隨後,李煥章、姚公鱗等人也各施神通,朝著不遠處的飛廉和萍翳衝去。
飛廉朝後看了一眼,發現蠻角等人已然脫身離去,方才轉頭朝萍翳說道:“走!”
萍翳聞言,虛晃一招,二人便藉著狂風和洪水的掩護,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
“這有真君,我等速率天兵前往捉拿!”康安裕朝著其餘五將喊了一句,隨即便騰雲而起,來到那祥雲上浩浩蕩蕩的天兵佇列面前,大手一揮,領著其中一部分天兵朝著蠻角等人逃遁的方向追去。
張伯時等人相視點頭,也紛紛騰空而起,領著本部兵馬迅速追去。
前方戰場上,真君提氣收回三尖長刀,轉而改為了橫掃,一股凌冽靈氣朝著刑天的脖頸斬去。刑天卻早有防備,右臂一揮,魔氣凝聚成一道魔將其擋住,同時身形後退,與他拉開了距離。
“真君,魔頭已然逃脫!”
追擊魔頭的佇列最後,張伯時高聲喊道。
此刻狂風漸息,洪水退去,迷霧消散,蠻角等人早已不見蹤影。
真君朝著上方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追擊,隨後收回目光,看向對面的刑天,冷哼一聲,收刀而立。
“也罷,先拿你開刀!”
“嘿,那就來試試!”刑天擺出架勢,嚴陣以待。
真君也不多言,提刀再次前衝,三尖兩刃刀於半空舞出了萬千刀影。
刑天也不示弱,那顆頭骨上的黑洞燃起赤色兇目,揮舞著那條右臂,掌中魔氣凝聚成了各種兵器,與真君激戰了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金芒和魔焰相撞,氣浪滾滾,廢墟之上磚石飛濺,煙塵沖天。
先前天兵天將破界臨凡,李玉晨作為召請之人,縱使方才催動金符已耗空了丹田內最後一縷靈氣,仍要強支著搖搖欲墜的身軀,斂去面上所有疲態,恭敬相迎,直至天際那片金芒徹底消散,李玉晨緊繃的心神方才驟然一鬆。
這一鬆便如崩斷的弓弦,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便直挺挺向後倒去。
一旁的寧柔與慧明同時跨步上前,一左一右堪堪攬住他的臂膀與後腰,將其虛脫的身子穩穩扶住。
“他體內的靈氣已經完全枯竭了,大師,你將他托住,我為他渡送一些靈氣。”寧柔看著慧明說道。
慧明聞言點頭,他由於施展了金身法相,此刻亦是虛弱無比,卻仍強撐著將李玉晨的身軀托起。
寧柔立刻來到李玉晨身後,雙掌推出,將體內靈氣灌入他的大椎穴中,沿著督脈流入丹田氣海的內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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