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位得道高僧如此窘態,李玉晨也不想讓其難堪,便立刻轉移了話題,趁機問道:“不知前輩可知那九黎禍亂?”
然明三人聞言對視一眼,一旁的然淨開口說道:“那禍亂不是你們的伏魔殿……”
未等他說完,然明立刻打斷了他,“哎,師弟……”
隨後便看向李玉晨道:“那九黎禍亂皆由魔頭世出所致,但其中的隱秘非我佛門可知……”
“前輩可知那刑天?”李玉晨再問。
“傳聞刑天乃上古魔神蚩尤部下,九黎魔王之一。”
“嗯,刑天曾獲得一顆頭骨和兩條臂膀,其氣息同源,所含魔氣也是極為詭異,連天庭真君的天眼都難窺其蹤,不知三位大師可有頭緒?”
然明三人聞言,皆面露沉吟,然空搖頭道:“老衲等潛心修行多年,閱盡寺中典籍,卻從未聽聞這般詭異之物。”
一旁的然淨補充道:“既然小道友說那些詭異之物氣息皆屬同源,依老衲所思,當出自同一軀體。”
然空點頭道:“嗯,當是如此,看來,那些魔頭如今潛逃,定會繼續尋找其餘殘軀的下落。”
然明見李玉晨再度看向自己且有詢問之意,立刻苦笑搖頭道:“老衲三人雖苦修多年,但佛門典籍並無相關記載,不過如今九黎魔頭勢力漸長,佛門與道門皆面臨大劫,倘若再任由其發展壯大,華夏九州定會危在旦夕,如今唯有摒棄門戶之見,聯手抗敵,方能護得蒼生。”
聽到然明大師的話,李玉晨和寧柔點了點頭。
然明繼續道:“待慧明師侄醒轉,便正式接任方丈之職。他心性沉穩,武學精深,又心懷慈悲,定能帶領少林渡過這一難關。如今老衲三位已然隱退,二位道友日後若有需,儘管找他便是。”
李玉晨與寧柔連忙起身致謝:“多謝三位大師厚意,若有需要,我等定不敢推辭。”
敘話已畢,二人隨後辭別了三位老僧,前往靜室探望慧明。
靜室內,慧明已悠悠轉醒,正靠在床頭調息,見二人進來,他掙扎著想要起身。
李玉晨連忙上前按住了他,“大師不必多禮,趕緊休息吧。”
慧明笑道:“此番比武雖兇險,卻未動用靈氣,皆是肉身相搏,雖周身痠痛,卻無半分內傷,不礙事的。”
寧柔朝著慧明豎起了大拇指,“大師毅力驚人,連敗四位首座,實在令人敬佩。”
慧明輕嘆道:“若非二位道友先前為我辯解,又在旁鼓勁,貧僧未必能堅持下來。待貧僧接任方丈,一來定要查清前任方丈被帶走的緣由,二來便是要設法尋回那失竊的舍利子,哎,這肩上擔子可是不輕啊。”
李玉晨安慰道:“大師德才兼備,定能不負眾望。我等雖不能在此久留,但若有任何訊息,定會及時告知。”
三人又閒聊了片刻,談及少林武學的精妙,李玉晨不由得讚不絕口,慧明亦謙遜回應,願日後有機緣,可與道門交流武學。
見慧明神色漸顯疲憊,李玉晨與寧柔便起身告辭,囑他好生休息,隨後便返回了廂房。
夜色漸濃,廂房內靜謐無聲。
李玉晨與寧柔正欲操行晚課,他突然覺察到了自己的玉簡傳來了靈氣波動。
“怎麼啦?”寧柔疑惑問道。
“我的玉簡收到了訊息。”李玉晨邊說著邊掏出了玻璃瓶,將那枚玉簡自瓶內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