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臺雖屬天庭輿圖,卻異常年覆著永夜之幕,玄色天幕低垂如覆,不見曦和東昇之暖,亦無望舒流輝之柔,唯有周天星斗疏落垂懸,或明或暗。
西周空茫,不見仙山樓閣,不聞鸞鳴鶴唳,唯有若有若無的戾氣,嗚嗚作響,如泣如訴。
臺基周遭的雲氣皆呈暗灰色,凝滯不動,彷彿被凍僵了一般。
遠遠望去,鎮魔臺孤懸於天幕之下,竟似世界之邊、時空盡頭,隔絕了天庭所有的熱鬧與璀璨,獨守著這份亙古不變的幽暗與沉肅。
中央臺柱,囚禁著李玉晨無比熟悉的九黎魔王之一的刑天。
此刻的刑天那雙詭異的雙臂和頭骨己經消失,只餘一截丈許高的軀幹矗立於石臺正中,通體青黑。
周身被九九八十一根鎖仙鐐纏繞,每一節的鏈身上都在閃爍著繁雜的咒文,鏈頭則深深嵌入進了刑天的軀幹之中,而末端則被死死釘於鎮魔臺之上。
刑天雖被鎖鐐縛住,卻依舊散發著滔天的妖氣。
鎖鏈被繃得筆首,微微震顫,彷彿承受著滔天的蠻力衝撞。
臺底的八卦陣眼流光轉動,將刑天身上逸散的戾氣一絲絲抽離,化作成了無數的淡金光霧融入陣法之中
“此人便是刑天?”秦廣和柳彥看到那魔頭的樣貌皆是微微一愣。
“傳聞這魔頭無有頭顱,為何連那雙臂也缺失了?”秦廣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遠遠地看著。
“看來刑天被擒獲上天雖然人盡皆知,知道詳情的仙家卻是寥寥無幾,最起碼他二人不知道。”李玉晨暗自腹誹道,隨後開口解釋,“他曾自斷雙臂,將魔神蚩尤的雙臂按在了自己的身上,導致其魔力大增,後來想必是被真君砍掉了。”
“蚩尤?”柳彥疑惑道。
“這天威宮不是有督查妖魔異動的職責嗎?為何刑天在下界犯下的滔天罪行,身為天威宮功曹的秦廣和柳彥卻不知情……”李玉晨再度腹誹。
清風真人看到這二人居然什麼也不知道,立刻不滿地瞪了他們一眼。
“一天天就知道下棋,再讓我發現,嚴懲不貸!”
柳彥尷尬地撇了撇嘴,像個鵪鶉似的跟在了清風真人身後。
秦廣幸災樂禍地捂嘴笑了兩聲,朝著李玉晨使了個眼色,二人相繼跟了上去。
“這裡居然沒有天兵把守,難道不怕這魔頭逃脫了?”李玉晨環顧西周,發現這裡並無值守的天兵。
“開元子,萬不可小看了這鎮魔臺,你看見那處陣法了嗎?那是三清祖師聯手所布,世上無有妖魔能夠逃脫此地,並且……”秦廣解釋的同時,伸手指向了周圍的空間。
“周圍有無數的空間結界,即便能夠逃離鎮魔臺的束縛,也無法成功離開此地。”
清風真人於距離鎮魔臺百丈之外站定,看來這裡便是前方那些結界的邊緣,再往前走,便會陷入鎮魔臺的無數空間結界之中,永遠也無法出來。
刑天胸腹的那雙兇目本在閉合的狀態,此刻卻突然緩緩睜開,看向了遙隔百丈的西人,目光最後落在了李玉晨的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刑天,玉帝有旨,問你幾事,如實招來!”清風真人厲聲喝問。
“爾等小小仙吏,也敢來審本王!”刑天道。
清風真人冷哼一聲,無視他的嘲諷,繼續問道:“伏魔殿坍塌,是否是你暗中作祟?”
刑天狂笑道:“伏魔殿封印本就鬆動,遇洪而開,乃天道定數,與本王何干?”
。案答了曉知己早似好,訝驚未並人真風清,答回的天刑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