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成安隨後快步走到那仙吏身旁,指著桌上攤開的賬本說道:“這筆賬目不對,那峨眉山道場的香火供奉明明是三千二百功德,怎會記作三千?”
那仙吏尷尬敷衍道:“嘿嘿,宮仙吏,許是筆誤罷了,何必如此較真?”
“不行,在我這裡,一絲一毫都不能出錯,必須重新核對!”
宮成安的聲音帶著幾分執拗,於凡間修行時這傢伙便素來嚴謹,看來即便飛昇天庭,這份性子也未曾改變。只見其隨後將那賬本拿起,扔到了那仙吏的懷中,“你且下去給我仔細核對!”
那仙吏抱著那賬本點了點頭,隨後便匆匆離開,臨走前,目光若有似無地掃了李玉晨二人一眼,帶著幾分探究。
待那仙吏離去,宮成安連忙關上了房門,拉著二人在書桌旁坐下,隨後目光灼灼地盯著李玉晨。
“我說開元子,你今日來探望我,給我帶什麼禮物沒有?”
見李玉晨神色漸漸變得凝重,宮成安彷彿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沉。
“啊?莫非是來執行公務?”
言罷,目光便看向了一旁的秦廣,神色開始緊張起來。
李玉晨與秦廣對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緩緩開口。
“有仙家密奏玉帝,督財府部分仙吏濫用職權,篡改文書,收受賄賂,令我等前來徹查。”
“啊?”聽到李玉晨道出了此行的目的,宮成安立刻失聲尖叫起來,聲音之大幾乎震得整個房間都在微微震顫。
李玉晨立刻起身捂住了他的嘴,隨後警惕地看著眼緊閉的房門。
“你小點聲!”
宮成安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等李玉晨的手離開了自己的嘴,便又“啊”了一聲,眉頭緊鎖。
“竟有此事?我剛剛入職,什麼也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可沒有懷疑你,我這次來是想先問問你,並不想打草驚蛇。”李玉晨急忙解釋。
宮成安聞言神色稍緩,回想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道:“我任職時間太短,每日只管核對凡間香火賬目,並未察覺有任何異常。那些老仙吏行事看似並無不妥,賬目也做得天衣無縫,怎會出現貪腐之事?”
他語氣誠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不似作偽。
李玉晨與秦廣對視一眼,心中暗道,看來宮成安確實不知情,他剛入職不久,又專注於賬目核對,未曾察覺其中貓膩也在情理之中。
“宮老弟,你剛入職,或許還未觸及核心的事務。”
秦廣點頭說道:“此次貪腐之事,怕是涉及甚廣,絕非表面那般簡單。你在督財府任職,日後還需多加留意,若有任何蛛絲馬跡,還望及時告知我們。”
宮成安點了點頭,神色嚴肅道:“嗯,你們放心,我定當留意。不過督財府規矩森嚴,我貿然調查,怕是會打草驚蛇。你們先回去,我暗中觀察,一有訊息,便立刻傳訊於你們。”
李玉晨與秦廣見狀,也不再多言。他們知曉宮成安所言有理,督財府內部關係複雜,若貿然行事,確實容易打草驚蛇。
隨後二人便起身告辭,宮成安送至門口,叫住了李玉晨,“開元子,其他同門你可曾見到,他們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