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晨搖了搖頭,將那四名守將的遭遇簡要道出,卻隱去了紫色星光一節。
此事牽連太重,在未有確鑿證據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柳彥在一旁咋舌道:“那巫術竟如此歹毒?連神魂都能封禁?”
李玉晨沒有接話,只是走到案邊坐下,閉目調息。
那守將的神魂崩碎,不僅斷了一條線索,也讓他愈發意識到那幕後之人的手段之狠辣。
就在這時,他腰間的玉簡忽然傳來了一陣輕微而規律的靈力波動。
看到到是宮成安傳來的資訊,李玉晨心頭一動,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出了天威宮,一路騰雲向上,他沿著早已約定的路線,在督財府所在的第十九重天的一處偏僻迴廊中見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宮成安。
許久未見,宮成安的面容也添了幾分滄桑。
他著一件青緞仙袍,身形清瘦,眉眼間卻依舊帶著當年那個喜愛經卷、凡事講究條理的執拗。
“開元子。”
宮成安見到他,先是鬆了口氣,隨即壓低了聲音。
“我又查到了一些東西。”
他將一卷以靈力封存的文書遞了過來。
李玉晨接過,快速瀏覽之後瞳孔微縮。
“天機暗庫?”
“嗯。”宮成安的聲音壓得更低。
“這段時間,又有大量的香火願力被暗中匯入了天機暗庫的隱秘靈脈當中,不過那天機暗庫當早已廢棄了多年,無人問津才對……”
“可實際上,它早已被暗中接管。”
李玉晨聞言握著玉簡的手微微收緊。
這時間那恰恰是在南帝隕落之後。
“此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李玉晨沉聲問道。
宮成安搖了搖頭,“我查到時便以督財府掌簿的名義,調閱了相關舊檔,並未驚動旁人。可我不敢斷定,那暗庫之中是否已有戒備。”
李玉晨拍了拍宮成安的肩膀,“辛苦了,此事你莫要再查下去了。”
宮成安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我該走了,如今督財府由玉帝直轄,我可不敢擅離職守。”
回到天威宮,李玉晨將天機暗庫的線索一五一十稟報了清風真人。
清風真人聽完,捻鬚沉吟了良久。
“若那幕後之人當真在那裡設了暗庫,確實難以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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