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惠欣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之前張嘉偉貶低中國舞和吳佳怡的話她還記著呢,現在又欺負許程悅。
她“啪”地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張嘉偉,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先是說吳佳怡,現在又說許程悅!你是不是就是想針對我們班的女生?還是說,你就是看我們二班不順眼,在這兒找茬呢?!”
“劉惠欣說得對!” 另一個二班的男生早就看張嘉偉不順眼了,之前在班上和其他男生打起來的事情他們還記著呢。
“就是!顯擺什麼呀!會做英語題了不起啊?”
“老師兒子就能隨便嘲笑同學嗎?”
“許程悅又沒惹他!”
“就是,顯擺什麼呀!會做英語題了不起啊?”
二班的男生們本來因為舊怨憋著氣,現在又添新仇。
只是之前他們一直怕鬧大了,不好收場,本來之前就鬧得不愉快了。畢竟錢老師之前在課堂上千叮嚀萬叮囑的話他們還記著呢。
現在劉惠欣這把火一燒,林念念又率先站了起來,他們那點“維護自己班同學”的集體感立刻被點燃了,七嘴八舌地聲討起來。
雖然不是所有二班同學都開口,但教室裡的氣氛明顯變了,一種同仇敵愾的情緒在二班學生之間瀰漫開來。
幾個四班的男生面面相覷,他們心裡也覺得是張嘉偉不對,但畢竟張嘉偉現在算是四班的同學,也不能看著他被“圍攻”。
其中兩個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擋在張嘉偉側前方,底氣不足地試圖打圓場:“那個……別吵了,張嘉偉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大家都少說兩句,還在考試呢……”
張嘉偉一看有人站到自己身邊,哪怕只是同班同學出於情面的維護,也立刻覺得有了依仗,剛剛被眾人指責時閃過的一絲慌亂消失了,氣焰重新囂張起來:“就是!我說什麼了?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怎麼了?許程悅她就是抓鬮了,還不讓人說啊?好笑就是好笑!”
“你!” 劉惠欣氣得臉都紅了,剛要再反駁——
“砰!”
教室門被猛地推開了。
張老師端著水杯,沉著臉站在門口。
她剛才出去多待了一會兒,沒想到回來就聽到教室裡鬧鬨鬨的,遠遠還似乎有爭吵聲。
此刻走進來,看到站著的林念念、劉惠欣,以及被幾個同學圍著、明顯在哭的許程悅,還有自己梗著脖子站在座位旁的兒子,以及教室裡涇渭分明的緊張氣氛,她的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疙瘩。
今天可是試聽課,她可不想有什麼意外。
“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帶著不悅,目光掃過全班人,“吵什麼吵?試卷都做完了?時間很多是不是?今天可是試聽課!”
張嘉偉一看媽媽回來了,就像找到了靠山,嘴巴一撇,就想開口告狀,他剛要開口。
“張老師。”
一個聲音就搶在了他前面。
林念念在張老師推門進來的那一瞬間,就立刻意識到,絕不能讓張嘉偉先開口!
張老師是張嘉偉的媽媽,肯定會天然會傾向於自己的兒子。如果讓他先入為主地歪曲事實,他們這邊就很難說得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