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你們要認真聽我說……”
向歌看向身邊的隊友,他們每一個人都充滿信任地看著自己。
向歌很快和大家說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就在向歌小隊在保護罩裡竊竊私語的時候,外面的彌爾斯好像失去了耐心。
他居然停下了攻擊,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長長的針頭對準了自己腳邊桑晚的脖子。
“這是研究院最新出品,只要紮上一針,就可以讓這位小姐從淨化者變成普通人。
然後我再把她丟到下面的懸崖去怎麼樣?
憑那裡的輻射值,連一分鐘都不用就可以讓普通人的基因崩潰,變成一個只會嚎叫的怪物。”
彌爾斯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是心理感受到些變態的快感,整個人都沒有那麼暴躁了。
“如果你們不想讓她死的那麼痛苦的話,就把保護罩開啟。
還有向歌,這位小姐不是你的隊友嗎?
如果你不想讓她死。現在就砍掉你的右手。
一隻手,換一條命,很划算吧。”
“還是說,你認為你隊友的性命不值一隻手?”
彌爾斯越說語氣越玩味,重新找回了主動權,所以他徹底平靜了下來。
別人的恐懼、掙扎、痛苦,是彌爾斯的精神養料,他以此得到快感。
尤其是此刻讓向歌感到痛苦,他會更快樂。
小隊裡所有人都咬著牙,眼睛死死盯著彌爾斯,他們要把這個仇人的模樣死死記在心底。
尤其是桑雅,眼睛裡的紅血絲都已經爆了出來,紅的嚇人。
向歌打開了保護罩走上前幾步,可還沒等她說話,桑晚那邊就有了動作。
只見桑晚揚起脖子,狠狠撞向彌爾斯拿的針頭。
“不就是淨化者的身份嗎,我不要了。
不就是死嗎,來啊!我不怕!”
桑晚視死如歸,眼神中滿是決然。
想用她的命去威脅她的親人朋友,她不同意!
“你!”
彌爾斯也沒想到桑晚這一動作,但捏在手裡的誘餌不受控制這件事讓他很生氣,憤怒讓手裡的注射器直接推進,黃色的液體被扎進桑晚纖細的頸子裡。
“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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