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拾荒者提醒道。
“卡布老頭說得對,鼠人狡猾,很可能是在醞釀什麼大招,或許是在呼喚某個藏在鼠潮後面的生物吧。”
另一名七階異能者推測道。
“如此隆重……難道是鼠王?”
眾拾荒者聞之,皆不敢大意,嚴陣以待鼠群,一些人堵住耳朵,害怕這種聲音是詛咒之類的東西。
說實話,這神秘音樂還挺洗腦的……
神秘音樂悠揚滌盪,整個鼠群都變得肅穆了幾分,好似即將有什麼高貴的事物降臨一般,令得拾荒者們大氣都不敢喘。
只有肖老闆眨了眨眼,看著那幾個畫風有些幼稚的音箱,似有一口老痰卡住了喉嚨一般。
雖然唱歌的是一個公鴨嗓,但他卻將每一個字都聽的很清楚,歌詞大意如下:
「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
「別看我只是一隻羊,綠草因為我變得更香,天空因為我變得藍......天再高心情一樣奔放,每天都追趕太陽......」
「別看我只是一隻羊,羊兒的聰明難以想象……」
“神特麼讚美神靈的詠歎調,這不是青青草原的羊村主題曲嗎?尼瑪,還是扁嘴倫演唱那一版!!”
肖老闆內心瘋狂吐槽,感覺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雖說垃圾世界怪事多,但是如此荒誕的一幕還是讓他猝不及防。
一群老鼠竟然將羊村主題曲當成了某種隆重的典樂,而人類拾荒者竟然對此解讀出了某種共鳴,這讓肖揚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吉姆看見肖揚幾次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於是偷偷問道。
“肖哥,難道這些老鼠有古怪?”
“沒……沒什麼,應該只是儀仗隊,估計那隻鼠王要出來了。”
肖老闆還是把想要吐槽的話嚥了下去。
果然如他預料的那樣,那幾只音樂鼠只是儀仗隊的先頭部分,後方還有更大規模的鼠人隊伍出現。
「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
隨著一隻只小羊腦迴圈地數來數去,一隻只鼠人僕跟著音樂節奏,自那垃圾山頭上竄出來,敲著各種破爛的鍋碗瓢盆,好似皇帝出宮一般。
它們似乎非常熟練,每一個跳躍或者敲擊聲都正好踩在節奏上,顯得格外隆重。
尤其是,還有兩列濃眉大眼的母鼠人,清一色穿著齊尾日式綠色高中生校服與白絲,一邊走路一邊搔首弄姿,胸前幾對晃盪的肉疙瘩看得兩岸的雄鼠們尾巴直愣愣的,似乎隨行的宮女嬪妃。
眾拾荒者盡皆目瞪口呆,別說是肖老闆了,就算是一輩子在垃圾場生活的老拾荒者也沒見過這等“辣眼睛”的場面啊。
“快看啊,又有老鼠出來了!”
拾荒者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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