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顧宇航這麼說,心裡好受了一點,又問,“顧哥,我們局長她想利用這些資訊幹什麼呢?”
“哼,幹什麼還不是靠男女關係私生活的那一套,這樣的做法太低階,自不量力,自毀前程。”
我睜大了眼睛瞪著顧宇航說,“你是說我們局長要勾引縣長?她要和他?。”我簡直不知道如何描述我的內心,局長至少得比縣長大好幾歲,而且這兩個人放在一起,也沒有什麼可能性啊。
顧宇航看著我大驚小怪的樣子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政府裡女人大男人十幾歲的都有出事的,這樣的事和年齡長相都沒關係。”
我仍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問,“那和什麼有關係?”
顧宇航笑了一下說,“和利益有關係,利益交換,各取所需。”
顧宇航看著我一臉驚奇的模樣,大概也懶得和我解釋太多。
我要把圖片微信發給他,他說不要發,他用手機翻拍了下來,我覺得他做事真的很謹慎,我從心裡又一次真的佩服他。
回去的路上,我們沒有打車,而是步行往回走,今天有點冷,我不禁把外衣的拉鍊往上拉了拉,顧宇航說,“冷了吧,咱們打車吧。”我說沒事,正好清醒清醒。
顧宇航看了我一眼說,“如果你們局長設計的是別人,你會找我嗎?”
我一時語塞,沒有回答上來,我的臉窘迫的有點發紅,顧宇航看我這個樣子說,“算了,不逗你了,我知道你這個人正義,不想讓好人受陷害。”
我感激的看著顧宇航說,“謝謝你顧哥,真的!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顧宇航笑了笑說,“咱們之間還談什麼謝不謝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的眼圈有些發紅,心裡對顧宇航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快到政府的時候顧宇航和我說,“這件事情我會妥善處理,你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如果一切都和我猜測的一樣,你們這位局長可能也坐不穩發改局長的位子了,根據黨員紀律處分條例,誣告陷害黨員領導的,撤職或者開除黨籍都是有可能的,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已經背了一個處分了,她想要險中求勝是不可能的。”
我點點頭,帶著對顧宇航的內疚和歉意回到了宿舍,郭姐半個多小時前打過來語音電話,我沒有接,現在也不想回了,我滿腦子裡都是這件事情,我有點後悔把顧宇航牽扯到這件事情裡面了,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撤也撤不回來了。
我躺在床上我怎麼也睡不著,我拿起手機給顧宇航發了一個資訊,“顧哥對不起,讓你為難了。”
過了一會顧宇航回覆,“別想那麼多,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我就是。”他後面還附上了一個壞笑的表情包。
我看著他回覆的微信,心裡稍稍好受了一點,心裡也暗下決心,以後遇到難題要想辦法自己解決,不能再把難題扔給別人了,友情也是需要維護的,我不能一味的透支,因為這種虧欠和內疚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第二天我上班很早,因為我擔心局長來了會不會發現她辦公桌上的資料有人動過,我心裡不踏實,想早點去單位等著。
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局長沒來,我看了一下政府辦的通知,今天局長沒有會,而且就算有會,她基本上也不去參加。
一上午過去了,徐姐忍不住問,“小吳,局長今天有事沒來嗎?”
我搖了搖頭說,“徐姐,我也不太清楚。”
于濤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顯然他更不可能知道了,因為現在局長根本就不搭理他。
上午的時候,人事科的柳姐來了,她有時候不忙的時候就來辦公室聊天,她和徐姐關係不錯,兩個人年齡相仿,聊天能說到一起去。
徐姐問柳姐,最近忙什麼呢?柳姐說,“唉,別提了,這幾天正在辦成野調動的事呢。”我聽了心裡多少有點驚訝,沒想到成野確實挺神通廣大的,說調走就調走了,還沒等我問呢,于濤就站起身來問,“柳姐,成野真的調走了?”
柳姐看了一眼于濤說,“成野走了,你這麼激動幹啥,咋的怕他真來辦公室啊?”
于濤馬上緩和口氣說,“不是,柳姐看你說的,大家都是同事,我這不是也是關心嗎。”
柳姐撇了撇嘴說,“嗯,調走了,人家這回去的也是好單位,住建局,那可是個有油水的地方,成野這小子,在政府混了這麼多年,不好的單位他能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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