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辦公室只有兩個,其他的人不是出差了,就是跑外勤了,我整理著手中的工作,腦海裡總是回想秦主任說過的話,我在想,既然婚姻是利益交換,可我和顧宇航之間的交換是什麼,門當戶對肯定是不行了,他和我結婚,我對他的政治上肯定沒有幫助的,那我能帶給他什麼呢,想來想去,我想我能帶給他的,可能就是那份執著和不服輸的精神吧,也許這種感情會讓我們在一起對未來會更有信心。
我又想起秦主任那張有點冷漠的臉,我心裡想,這樣的男人不婚也好,如果真的走進婚姻,他對婚姻的這種不信任,一定也不會幸福。
快下班的時候,楊秘書來電話了,他在電話那邊大聲的說,“吳玫,我今天還想找你說點事呢,你怎先走了呢。”
我說,“楊秘書今天法院有事,所以走的有點著急,你找我有事嗎?”
楊秘書說,“吳玫,我本來想問問你,要不要和書記見一面,書記最近都在省裡,不過不巧的是,他下午有會,已經回市裡了。”
我聽楊秘書這麼說,心裡一驚,我已經這麼久沒見書記了,看到書記要說什麼,很多事情已經聊的很清楚了,就沒有必要再見面了,我想和楊秘書說,我不想見書記,可是又覺得太直接了,就說,“楊秘書,書記應該很忙,我就不便再打擾書記了。”
楊秘書說,“吳玫,你不用這麼客氣,咱們都是從縣城考出來的,書記對咱們都不錯,他現在是副市長,經常來省裡開會,以後咱們還是有機會再見到的,到時候我再約你。”
我放下楊秘書的電話,心裡想,他這個人有的時候真是有點過於熱情了,我雖然很感激書紀,但是還是有點害怕見到他的,那種感覺難以用語言表達,而且現在我和顧宇航已經明確在一起了,這時候見書記的確是不太合適。
下班後我沒有馬上走,現在很多業務不熟悉了,我需要學習的地方很多,我想把手上我能接觸到的歷史資料都熟悉一遍,增加自己對這項工作的理解,儘快達到心裡有數的狀態。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我要走的時候,王宇明回來了,看見我有點驚訝的說,“吳玫,你身體沒事了嗎?現在沒有什麼急活,不用加班的。”
我笑著說,“謝謝王哥,我現在已經好多了。”
他說,“剛來省廳肯定不太適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他看我要走,就說,“我只是回單位拿點東西,咱們正好順道一路走吧。”
我說,“王哥,你也住宿舍嗎?”
王宇明說,“我和我女朋友在附近租了一個房子,就在司法廳宿舍的後面。”
我心裡想,原來王宇明沒結婚呢,我記得閔處長說過讓他早點下班陪老婆的話。
我和王宇明一道往司法廳的宿舍走,王宇明說,“吳玫,我很佩服你,你憑實力考上來,可以住在省廳的宿舍,我就不行了,現在是借調的身份,還享受不了省廳的待遇。”
我聽王宇明這麼說才知道,原來他是借調過來的,我說,“王哥,我也就是運氣好,不過你工作這麼出色,我相信很快就能調過來的。”
王宇明搖搖頭說,“不好說啊,省廳現在借調過來的人就有三十多人,每年也就給安排兩三個調入名額,我估計我不一定能熬得到了。”
我看王宇明滿面愁容的樣子,心裡想,原來省廳也有很多借調的人啊,我想到了孫向東,也許他和孫向東的情況差不多,估計借調也有一段時間了。
我問,“王哥,那你借調過來多長時間了。”
王宇明笑了笑,說,“我來的時間也不算長,不到三年,咱們省廳裡還有比我時間更長的呢,如果年底再沒有訊息,我就打算回市裡了,省城房價和物價都太高了,每個月房租也是一筆費用,根本不是我這樣普通家庭能承受得起的。”
我看王宇明失望的樣子就說,“王哥,也許年底就有好訊息了,你再等一等。”
王宇明笑了笑說,“其實年底的名額早就已經安排好了,我就算再等三年估計也不一定能輪上我,所以說,人還得憑實力考,就像你一樣,誰也不用求,領導還高看一眼。”
我還想再勸勸他,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到了司法廳的宿舍門口,王宇明說,“吳玫,你好好幹,我覺得你以後肯定能行,咱們處長是難得的好人,你跟著她幹準沒錯。”
我感激的說,“謝謝你王哥,你也彆著急,會有好訊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