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死死摁住林長青將人往河邊帶去,到了河邊鬆開手一腳將人踹下了河,然後站在岸邊看著林長青在湍急的河水中掙扎。
“清醒點了麼,三堂兄?若還不清醒,就在河水中多泡泡,洗洗你腦子裡不該有的汙糟想法。”
白色的身影在河水中浮浮沉沉,冰涼的河水灌進林長青的鼻腔和嘴中,肺部空氣被擠壓,在河水中撲騰的手讓身體沉得更快,漸漸的掙扎越發弱了,林長寧站在河邊冷靜的看著人即將被河水淹沒.....
不遠處傳來男人們的喧鬧聲,林長寧回了回神,收起心底的殺意,跳進河水將人撈了上來。
一群人走至這邊看著河邊走出來兩個人,不由得頓住了腳步:“這是?六郎?”
林長寧扶著林長青有氣無力道:“阿叔,阿公,快來搭把手,三堂兄落水了!!”
三五個村民圍攏過來,急忙從林長寧手中接過林長青。
“哎呦,好端端的怎麼落水了。”
“他爹二牛剛走,莫不是想不開了。”
“糊塗,多虧了六郎。”
族老拍拍林長寧的背:“六郎仁義,他家那般對你,你竟然也願意救三郎一命,大義!”
林長寧搖搖頭:“未曾想到是三兄。”
一個漢子寬慰:“六郎身上都溼透了,快些回去換衣服吧,三郎我們給送他家,你過去怕是不方便。”
林長寧看了一眼雖然癱軟但是還有氣的林長青點點頭,心中暗道可惜。
“拜託各位了,我便先行回家去了。”
待回到家中,常氏看著溼淋淋的女兒急忙去拿被子和乾淨衣服:“哎呦,這是怎麼弄的?趕緊進屋換衣,鑽被窩暖暖去!”
林長寧解開外袍搖搖頭面不紅心不跳道:“三堂兄跳了河,我把人撈上來了,如今的天不冷,娘,你別忙活了,我回屋換一件衣服就行。”
常氏已經拿著乾的布巾子出來了:“快,先把頭髮絞乾,別再著涼了,遭瘟的三郎,自去死好了,帶累我兒,在著了風寒可咋整?”
林長寧聞言略微心虛的躲回房間:“我去換衣服了,娘。”
換好乾淨衣服的林長寧正準備洗洗睡覺,王氏卻從門外剛趕了回來:“六郎,莫睡,嫂子去叔公家拿了風寒藥,你二嫂嫂已經煎上了,等會喝了藥再睡。”
聽見動靜的一家人都圍了上來,牛氏扶著林長斯也過來慰問,在喝了藥後好說歹說才勸走家人,最後常氏瞧著女兒問道:“三郎同你說了什麼?怎麼好端端的跳了水?”
林長寧看看關好的門窗揉揉鼻子有些心虛道:“三堂兄威脅我,我一氣之下把人丟河裡了,然後來人了我就把人撈了上來。”
常氏突的捂住女兒的嘴:“胡鬧!殺人可是要抵命的,他什麼身份?也值得你動手?他人呢?”
林長寧靠在母親懷中略微可惜道:“被族老叔叔們扶回去了,沒事的娘,昨日沒人瞧見,我又把人撈了上來,族老他們皆是見證,不會有事的。”
常氏嘆氣摸著女兒的頭髮溫聲細語:“寧兒,以後莫要做這種事了,娘知你心中不忿,但是如今你二叔已死,三郎聲名也臭了,如今阿孃只盼望著咱們一家人都能好好的,為了他們家的爛人搭上自己,不值當的。”
林長寧悶悶的嗯了一聲:“我知道了,娘,以後他們不來招我,我便不與他們計較。”
常氏扶著女兒躺下:“睡吧,娘陪著你。”
林長寧搖頭:“不早了,阿孃也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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